辟邪剑法,赖以称雄的便是这“快”与“奇”!
同级別高手也难以跟上其速度,更別说看穿其诡异变化。
可眼前这红衣人,仅凭隨手射出的几根绣花飞针,就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打断他的进攻节奏?
这需要何等可怕的眼光和功力?
岳不群狂怒的脑子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冷静下来。
他知道,自己恐怕撞上了铁板。再贸然急攻,恐怕討不了好。
当下剑势一变,从全力进攻转为攻守兼备,身形飘忽游走,剑光不再一味追求快狠,多了几分诡异莫测的迂迴与防守。
眸子死死锁住东方不败的双手,提防著隨时可能射出的夺命飞针。
王府的僕役见事態失控,早已连滚爬爬地挤出人群,往王府方向狂奔报信去了。
王府內。
王元霸听完僕役上气不接下气的稟报,眉头紧锁。
“岳不群在外面跟人打起来了?”王元霸抚摸著手里的金胆,沉吟道,
“岳不群身为华山掌门,能让他吃紧...对方绝非寻常角色。”
他掂量了一下自己,恐怕未必能调解这等高手的爭斗,一个不好反而引火烧身。
目光一转,想到了下榻此处的任我行,那是现成的顶级打手!
王元霸当即快步向后院找去,一见到人便弯腰拱手道:
“任教主,有件小事恐怕得劳烦您帮忙走一趟。”
任我行也不见怪,当即起身回应:
“哦?何事?你且说来”
他知晓王元霸是秦剑仅存的长辈,早已將其当作亲家看待。
“岳掌门在城外街上与人起了衝突,对方棘手得很。老夫这点微末本事,怕镇不住场子。”
“您与平之关係匪浅,又是威震天下的前辈高人,可否请您移步,帮忙调解一二?”
任我行一听,眉头扬起。
亲家有事相求,他自然义不容辞。
“哈哈,王老爷子客气了!”
“既然是你开口,任某岂有推辞之理?走!有任某在,管他什么阿猫阿狗,保管谁也別想在洛阳城里撒野闹事!”
他这话说得霸气十足,信心满满。
王元霸心中一定,笑容更盛:“那是自然!有任教主亲自出马,宵小之辈自然望风披靡!”
这话捧得任我行颇为受用,他大手一挥:“閒话少说,人在何处?速去!”
两人当即不再耽搁,同时施展轻功掠出王府,朝著城门方向疾驰而去。
不多时,两人便已赶到现场外围。
只见人群远远围成一个水泄不通的大圈,圈內场景被挡了个严严实实。
“何方宵小在此闹事?”
王元霸响雷一般的声音传遍全场,围观眾人不禁侧目而视。
眼见任我行与王元霸联袂而至,来送礼的眾人纷纷识趣地让开一条通道,同时忙不迭地跟两人打招呼套近乎。
两人早已习惯了这种待遇,也不回应,只大摇大摆地向圈內走去。
旁人却不敢流露丝毫不满,依旧陪著笑脸点头哈腰。
秦剑不在的日子里,洛阳城,便是他二人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