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过崖论剑?”
秦剑拆开书信,目光扫过纸面,眉头微挑。
令狐冲点了点头,“风太师叔发现各派聚集华山,暗中找我询问缘由。听说你击败了东方不败...他想在思过崖与你单独比剑,切磋剑道。”
周围眾人闻言,反应各异。
一些年轻弟子面面相覷,脸上写满疑惑。
“风清扬?谁啊?”
“竟敢单挑林盟主,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风清扬归隱多年,以他们的阅歷,根本没听过这个名字。
倒是方证大师与冲虚道长同时一怔,眼中闪过惊色。
“风老前辈?”冲虚脱口而出。
方证双手合十,面露期待。
“阿弥陀佛”
“风老施主剑道通神,当年已是武林泰斗。多年不闻音讯,没想到还有机会一睹其风采!”
各派长辈也纷纷向弟子后辈介绍风清扬的事跡。
总结下来无非四个字——剑道巔峰!
“不知我等可有机会观摩两位切磋?想来应是人生一大幸事!”
冲虚轻声提问,方证也投去同样的探询目光。
年轻弟子们面露惊色,不敢相信两位正道魁首也有这么谦恭的姿態。
令狐冲朝方证、冲虚拱手致歉:
“两位前辈,太师叔特意叮嘱,此战只想私下切磋,不愿被人旁观,所以才选在思过崖。”
方证冲虚略显遗憾,却也点头表示理解。
风清扬与秦剑皆是当世顶尖,若当眾对决,无论输贏如何,总会折损一方顏面。
秦剑本就有意寻访风清扬,邀其重归华山派,壮大门派实力。
如今对方主动邀战,正好顺了他的心意。
“诸位在此稍候,我去去就回!”
秦剑不再多言,身形展开,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山道尽头。
留下眾人站在原地,翘首以盼。
“你们说...谁能贏?”
“当然是林盟主!他可是天下第一!”
“但那位风老前辈听起来也很厉害啊”
“方证大师都说他剑法通神,我看有悬念”
议论声此起彼伏。
方证与冲虚並肩而立,望向思过崖方向,眼中既有期待,也有一丝担忧。
秦剑已然將日月神教残部收归麾下,若再使风清扬重归华山派...
思过崖上,秋风萧瑟。
秦剑踏上平台时,一眼就看见了那道清瘦身影。
白衣老者负手立於崖边,鬚髮皆白,面容清癯,衣袂在山风中微微飘动。
听到脚步声,风清扬缓缓转身。他目光如电,上下打量秦剑,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你来了。”
秦剑拱手:“晚辈秦剑,见过风太师叔。”
风清扬摆手:“哎!今日只论剑道,不论辈分。”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云海,声音低沉:
“你在思过崖山洞,用独孤九剑击败嵩山太保时,老夫就在暗中观察你。”
秦剑神色平静,等待下文。
“那时老夫只是惊嘆你竟也掌握了独孤九剑!”
“再之后,却对你生出几分不喜。”风清扬直言不讳,“依老夫看,你心思太重,不像个纯粹的剑客。”
他转过头,直视秦剑:
“所以老夫传令狐冲独孤九剑,盼他能胜你,压一压你的锋芒。”
“但老夫万万没想到...短短数月,你竟能做出这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
“斩嵩山太保、败剑宗传人、退魔教围杀、诛东方不败,如今已是武林公认的天下第一!”
风清扬沉默片刻,忽然长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