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点,药方消息灵通点可以知道,但国王与贵族们都藏著掖著,药材基本都是管控的,大规模就別想了,至於平民还是老老实实的卖命吧。
命好说不定可以捡到一些珍稀药材换几副几十副,长期还是別想了,顿顿有肉的话一周至少得用一副,除非幸运女神拋了个媚眼还是连续拋的。
有钱可以买,但是得用贵族证明,限量,一天一副,三金,金银铜製,一金等於十银,100铜,一月最多10副,个大城镇均有销售,是国家主要收入,毕竟中世纪型的世界税收基本都是在各地领主自己腰包里的。
流浪骑士如果战爭期间,也可以去前线当炮灰,高级炮灰,不过管药,如果立功够大没被长官吃了的话可以提前封赏一个骑士领,领地肯定也是边境地区的,如果被洗劫或者屠杀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至於出门是啥装备,就得看家富不富裕,和家里关係咋样了,一身皮甲一把铁剑出门的大有人在,过分点的连皮甲都没有就一把烂铁剑。
牧师回了一礼有些好奇地问道。
“今天怎么叫我来旁听,还是你们兄弟两个一起来?”
李昂看了眼旁边尷尬笑的跟个傻子似的大哥,站出来对著牧师说道。
“老师,我都十八岁了也该分家了,今天带大哥来就是站台的,看他怎么处理政务,顺便指出他的错误,当然没有更好。”
牧师看了一眼莱恩暗中摇了摇头。
“要不你来教会帮我,直接跳过教士期,就职见习牧师,等你背熟药方跟教义我就可以推荐你去考试转正。
你的话应该很快,再加上女神也看好你,两年时间应该差不多,说不定更快,若不是你哎~。
而且你出去冒险的话,確定你不等等贝拉?她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考完试回来了,她还说到你领地上教堂都已经预定好了来著。”
里昂当即头皮发麻,被贝拉与女神盯上也是小时候的事了,那时候里昂作为只有部分记忆的穿越者,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信邪。
在父亲把十岁的里昂带去教堂,確定这个教堂不会站起来,也没黄皮子这个玩意之后,作死的里昂就开始对里面背诵圣言录,背得哭鼻子的小mm好奇了,接著就把圣言录要过来给批判性地看了看。
当即就开始冒皮皮,什么圣言录不应该是负担,而应该是心灵的启迪,写这么生涩难懂给谁看啊。
不应该是:战爭即和平,自由即奴役,无知即力量,为了帝...咳,女神吗。
像,偽善是恶对善的最高致敬,这样的每日一思多好,非得搞这些汝不可这个,不可那个的,不汝不行吗?傲慢!
牧师看著小屁孩在那大放厥词,当即甩了个阵营鑑定,结果发现这小屁孩居然是个绝对中立的逗比。
当即就觉得这是女神给予他的挑战,立即就开始跟里昂辩论,结果用歪理给牧师扯淡。
但歪理也是理,对牧师来说没说过,就是没辩贏,於是某个中二病发作的崽子就被牧师.女神跟小mm给盯上了。
里昂还没回忆完,旁边的某个呆子就开口。
“好呀,好呀,好呀。”
回过神的里昂在心中咆哮,好个屁!都想抓我当社畜,想都別想。
“咳咳,算了吧,老师感谢你的美意,世界辣么大我想出去看看。”
牧师听见这话有些失神,似乎想起了自己的青葱岁月,很快回过神来摸了一把有点禿顶的头髮,眼神稍稍有点暗淡。
“也好,出去看看也好,我会给贝拉说一声的,你封地的教堂建设我也会关注一下的,平时我也会让一个靠谱的见习牧师过去看看,就当实习了。”
里昂连忙施礼致谢,虽然无大所谓,但是也得称这个人情,毕竟实习生没工资的。
“感谢你,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