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井拓哉笑出了“哈哈哈”的声音:“亏你想得出来。即便你亲眼见到了今天的那一出,我也不敢去做那一个梦。我又不是不了解,有钱人更会玩人。”
岛田浩司听完他这样一说,还真就信了一多半:“话虽如此,但是西园寺前辈为了什么?她选你,怎么不选我呢?”
鸟井拓哉带著笑声的接了话:“大概是因为你租住在好公寓里面,而我却租住在世田谷区三轩茶屋那样的平民聚集地吧!
假使她逗你玩,无异於就有坏名声的风险存在。反之,她逗我玩,那就不会坏了名声,只会让人认为是我这一个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岛田浩司若有所思:“西园寺前辈看起来不像那一种爱玩人的女孩子啊!”
鸟井拓哉做到了自圆其说,於是就举例说明:“你见过坏人的脸上写著坏人吗?要是看都能够看得出来,那就不会有知人知面不知心一说了。”
岛田浩司对於他说的那些,倒不是不相信。他还是觉得西园寺前辈应该没有那样一个玩人的动机。这一下,反而是他不说话了。
鸟井拓哉等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时间,见对方还没有开口的意思,才再次说话:“你还有其它事情吗?”
岛田浩司回过神:“没有其它事情就不能够找你聊天吗?明天上午,我们又没有课。再说了,年轻人那有这么早就睡的?”
鸟井拓哉的確没有睡意:“別老是说我和西园寺彩香。你和酒井美琴如何了?”
岛田浩司瞬间就如同泄气的皮球一样:“还能够如何?就那样唄!”
鸟井拓哉指出:“你把用在女僕咖啡店那一个女孩子身上的招数和套路都逐一用在酒井美琴身上啊!对方又不知道你之前对那些女孩子已经用过了。”
岛田浩司乾笑了一声:“没用。酒井美琴是酒井美琴,她们是她们,完全就不是一回子事情。
之前,我就给你仔细的讲过,酒井美琴在我们高冈市当地,也算得上是一个名门家出身。別人又不是那一种见识短浅的女孩子。
说白了,我用在其她女孩子身上的招数和套路,搁在她那里,就属於有一些上不得台面。”
鸟井拓哉明白他的意思:“见过,吃过的女孩子,確实不好办。不过,也不是不能够办。只要你捨得下血本,还是有可能性会成功。”
岛田浩司立马就来了精神:“什么意思?具体点。”
鸟井拓哉就事论事:“不知道你听没有听说过东京都內如何去评判一个女人是否是好女人的传闻?”
岛田浩司发急了一下:“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赶紧说。”
鸟井拓哉从他这话中就知道对方没有听说过:“就是由你出钱请酒井美琴去东京都內的任何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共进晚餐。”
岛田浩司没有犹豫:“大概要多少钱?你知道吗?”
鸟井拓哉为了不暴露真实的身份,自是不能够表现出个人一清二楚:“你不会上网去查吗?肯定不会便宜。
要不然,我不会说那一句让你下血本的话。何况这还是风险投资。哪怕酒井美琴和你共进了晚餐,也完全能够让你得不到想要的效果,直接让钱打了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