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租粮,雨水多,暴雨至,收成不好,族里面都了解,有心想调研一下各村情况,適当减免税收。”
陈皓上来就画了一个大饼。
“但有一个条件。”
老农回过神来,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
“您说!您说!只要老汉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陈皓指了指村口那棵大槐树下的石碾子。
“你需要让村里人给我写个字据,证明我今天来过,跟你们对了帐,是因『天灾虫害、收成歉收』才减免租粮的。”
“另外,你们往年交租的帐本,需要借我抄一份。”
老农虽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免了租粮这等天大的好事砸在头上,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字据便写好了,帐本也抄了一份。
陈皓將东西揣进怀里,转身便走。
身后,老农带著一村老少,千恩万谢地送到村口。
“爷,您慢走!”
陈皓摆摆手,跳上马车。
“老丈,回城。”
那人有些纳闷。
“这……这就办完了?不用装粮?”
“办完了,回去的时候,你自己回去就是,不用等我。”
陈皓知道这般早的回去,路上说不定会有什么埋伏,不如让这老丈吸引注意力。
看到老丈离开之后。
他深吸一口气,铁犀功瞬间运转到极致!
“砰!”
脚下的泥土炸开一个小坑!
陈皓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踏步而去。
法力奔涌如潮,两旁的景物飞速倒退。
风吹在脸上,竟有几分生疼。
但陈皓的呼吸依旧平稳,脚步丝毫不乱。
这就是炼体功法小成后带来的底气!
若是换作从前那个肺腑受损的老修士。
別说奔跑如飞,就是快走几步都要喘上半天。
可现在。
炼体功法一成,气血充盈,筋骨强健。
这距离,便不算什么了。
......
回到苏家时,陈皓没有用多长时间。
所以他並没有第一时间回到校场。
而是转身朝西市方向疾行而去。
这里三教九流匯聚,什么消息都容易打探的出来。
半柱香后,陈皓在一家茶摊前停下,换来了一个消息。
“那苏家的苏贵,竟然是王莽的姑父。”
“怪不得这人,非得支走我。”
陈皓放下茶碗,眼中精光一闪。
他知道,自己就算是现在回到了苏家之中。
苏贵恐怕还会给自己找其他的事情,阻拦自己。
不如暂且在这里喝完茶,调养气息,等到比斗正式开始的时候,再前去。
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
申时。
苏家后院。
夕阳的余暉將院墙染成一片昏黄。
苏贵陪著笑,站在一个身材魁梧的修士旁。。
护院总领张虎。
“张爷,时辰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了。”
苏贵諂媚道。
张虎“嗯”了一声,声如洪钟,目光扫过场中眾人。
“规矩我刚才说了,一是力,二是勇,现在考核开始!”
话音刚落,一个护院抢先上前。
深吸一口气,双臂青筋暴起,猛地抱住空地上的一块巨大石锁。
那石锁足有千斤。
“起!”
他嘶吼一声,脸憋得通红,石锁却纹丝不动,仿佛生根在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