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支由25人组成的初升精锐小队,悄无声息地泅渡过了温河。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必须讲夏国话。”
带队的是初升少佐山本,他在关外生活了多年,夏国话非常熟练。
而这支部队的其他人,也全都熟练掌握夏国话。
“嗨!”
“嗯?”
“是!长官!”
“很好,所有人立刻换衣服。”
小队成员將装在防水袋里的武器和夏军的衣服取出,很快便完成了换装。
至於替换下来的衣服,他们全部塞回防水袋,並且装上石头扔到了河里。
见所有人都准备完毕,斜背c96驳壳枪的山本一挥手:“出发!”
夏军的確是沿著整条河都修建了防线,但是在一线阵地上,连与连、营与营之间不可避免的有些间隙。
这些间隙大部队无法通过,但是25人的小部队却是可以摸黑悄悄潜行。
山本带著小队专门找结合部或者是防备薄弱的地方,利用水沟、树林等地形悄悄完成了渗透。
一个小时后,山本蹲在一处坟地里,举著望远镜观察两三百米外亮著灯的一处宅院。
观察片刻,山本放下望远镜扭头招了招手,“野口、长谷。”
两个士兵提著枪跑了过来:“长官。”
“这么晚还亮灯,不是指挥部也是重要单位,你们两个去抓个舌头回来。”
“千万注意,寧愿抓不到,也不要轻易暴露。”
“是!”
放下碍事的步枪,两人抽出刺刀悄无声息地离开的坟地。
十几分钟后,野口跟长谷压著一个反绑双手还堵著嘴的人回来了。
被俘的人员身材瘦小,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
將人带到山本旁边,野口一脚踢在了俘虏膝窝处,少年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
“我问,你答,不要喊叫,只要配合,我保证不杀你。”山本严肃道:“清楚了吗?”
被俘的少年脸上满是惊恐,不断地点头。
山本示意一下,野口拽出了少年口中塞著的破布。
少年大口喘息。
“你是什么人,叫什么?”
“刘川,担架队的。”刘川的声音有些颤抖。
“很好。”山本点了点头,“我们两个就在这么互相配合,你回答问题,我保证你的安全。”
“是、是。”刘川慌乱地点头。
“我问你,前面那个亮灯的地方是干什么的?”
“我不知道。”
“嗯?”
“我真不知道。”刘川赶忙解释:“我们担架队只负责前线运输伤员,而且是一起行动,没有乱转的机会。”
“这么说,你没有什么用了?”山本脸色阴沉下来。
因为天色的原因,刘川看不到山本的脸色,但通过声音也能听出对方的意思,急忙道:
“我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肯定是重要地方,那里有警卫部队,而且还有不少军官出入。”
“军官?”山本来了精神:“有將军级別的军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