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得此番吹捧,陈束便知自家之事已被传得人尽皆知,不由心下一笑,言道:“高师兄,你我初次相见,倒是不必这般客气,还请帮忙瞧瞧,是否还有空閒炼法室。”
“是极,是极,差点忘了正事!”
高安连连点头,反手一招,取出三枚令牌以及一本书籍,缓声道:“陈师弟,而今尚且仍有三间炼法室无人使用,你可任意先选一处,我这便为你记下。”
说著,其人已是执笔染墨,打开书籍,现出空白一页,只待陈束做出选择,便可將此事记录其中。
“这……”
陈束侧目一扫,不禁言道:“高师兄,凡事该有先来后到,那几位同门尚未炼法,怎好由在下先来?”
“师弟切莫多想,我怎会陷你於不义?”
高安摇了摇头,隨即解释道:“其等均是欲用四楼的炼法室,这才甘愿在此等候,而这三枚令牌,却是正好对应一至三楼的炼法室,故此,你且安心使用便是。”
“原来如此。”
陈束顿时瞭然,定睛一看,便见令牌之上分別刻著甲三十三,乙二十八,以及丙二十九。
这时,高安又道:“陈师弟,甲三十三室便在一楼,內里有著一具炼炁圆满的傀儡,乙二十八室则在二楼,存有一头炼炁圆满的妖物,丙二十九室却在三楼,內有一只媲美炼炁圆满的魔物。若是师弟无意选取其等,还请在此稍作等候。”
“多谢提醒,在下明白了。”
陈束並未因境界小有差距而惧怕,毕竟同境之內,至真玄黄自比寻常真炁具备更多法力。
是以略微一想,他便拿起甲三十三令牌,言道:“在下便先试试其內傀儡如何。”
“好!”
高安当场提笔记下,又道:“从此刻开始,一个时辰之內,师弟倘若还有余力,便可再试其他空閒炼法室。”
“善!”
陈束打了个稽首,立即带著令牌,沿著一楼连廊,走向远处的甲三十三室。
片刻之后,当陈束祭出令牌,推门而入,便有一名黄脸入门弟子睁开双目,走至柜檯处,低声问道:“高师兄,方才那人是谁,你怎对他那般客气?”
高安哈哈一笑,言道:“你都听见了?”
黄脸弟子应道:“只是稍稍感应些许,未曾听得仔细。”
高安微微頷首,笑道:“你且听好了,这人正是院內风头正盛的陈束。”
“原来是他!”
黄脸弟子恍然大悟,心中隨即泛起诸多思绪。
高安这时又道:“对了,你成炼炁圆满已有不少日子,玄种也已集齐,为何还不打算突破?”
黄脸弟子笑道:“不瞒师兄,我自觉时机未到,是以並不急著破境。”
“哦?”
高安略感讶然,猜测其中必有隱情,但他並未深究,只道:“说得也对,你既外物不缺,的確不必著急。”
黄脸弟子却是话锋一转,言道:“不打扰师兄了,待得轮到我时,再来寻你拿令牌。”
说罢,其人便是缓步走回远处,淡定坐下。
高安则是目光一移,落向甲三十三室,忖道:“也不知这位陈师弟几时能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