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山眉头皱起,回道:“想来是我孤陋寡闻,这位同门的大名,却是今日初次得知。”
陈束頷首道:“本宗弟子,实乃人数眾多,师兄有所不识,倒也无甚要紧,何必多虑?”
“师弟言之有理,是我想岔了。”
在灵极宗里,除却那等声名显赫之辈,能够做到人尽皆知,其他大多数弟子,实则在宗內並不起眼,彼此间毫无交集,乃至见面不识,也是常有之事。
是以赵明山念头一转,当即不再纠结。
而正当其人话落之际,恰巧有其他弟子前来办事,於是陈束带著吴济川,行至一旁,隨意寻了个角落歇息。
吴济川此刻心怀诸多问题,但不敢胡乱发问,只得一边观瞧,一边发散思绪。
约莫两个时辰过后,便见一名鬚髮皆白的道人来至此处,开口言道:“何人是赵明山?”
“在下便是,敢问道兄是哪位同门?”
赵明山摸不准来人路数,连忙施了一礼。
却见其人言道:“我乃吴天程,方才收得传讯,这才赶来此地。”
“原来寻人任务乃是吴师兄发布!”
对於发布任务之人,以赵明山的地位,並不能直接知晓是谁,是以直至此刻,他才首次见到吴天程。
陈束在一旁听得此话,立刻与吴济川一同走至近前。
便听赵明山缓声道:“吴师兄,此回任务乃是由陈师弟接下,而他身边这位吴道友,正是陈师弟寻来之人。”
陈束適时打了个稽首,言道:“在下陈束,见过吴师兄。”
“陈束?”
吴天程本是不苟言笑,闻听此名,霎时面色一变,客气道:“原来是陈师弟出手,那此回定然无误!”
话落,但见其人伸手一指,吴济川手部便有一滴鲜血飞出,落於吴天程掌中。
紧接著,他只略微感应片刻,便是笑道:“甚好,你的確是贫道后人,该如何称呼?”
吴济川顿时一礼,恭敬道:“见过老祖,我名吴济川!”
“不错。”
吴天程轻轻頷首,取出一块符牌,递给赵明山,言道:“赵师弟,劳你记录一番,此桩任务已了,相应道功,尽归陈师弟所有。”
“师兄放心,我这便动手。”
赵明山接过符牌,顷刻之间,便將一应事物办妥。
而后便见吴天程收回符牌,言道:“陈师弟,此回多谢了,我等先走一步。”
说罢,其人朝著吴济川使个眼色,立即迈步而去。
“陈道友,来日如有机会,在下再来拜访!”
吴济川衝著陈束一礼,隨即跟上。
待得两人离去,赵明山顿时言道:“陈师弟,任务既然已了,你且將身份符牌与任务令牌拿出,我这便为你记下此事。”
“多谢师兄。”
陈束依言取出两物,递给其人。
便见赵明山先是收回任务令牌,记录在册,隨后则將身份符牌置於一份空白竹简,其上便有数行字跡隨之显化,最后一行正是:“完成一桩寻人任务,积一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