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束念头一动,不禁问道:“柳师兄,你可曾考虑过换法重修?”
柳鹤缓声道:“此举须得积累眾多道功,难度颇大,是以我尚未思虑妥当。不过,若是最终放弃此举,我便打算在筑基之后,朝著宗內执事发展,毕竟此条道路也算小有前途,值得一试。”
陈束知晓柳鹤颇为务实,自不会干涉其人选择,只道:“师兄且按本心便是,在下祝你得偿所愿。”
柳鹤笑嘆道:“入宗已三载,更知求道难,何以能解忧,量力而行矣。”
陈束稍稍頷首,转而看向吴济川,问道:“吴道兄,你於何时拜入宗內?”
吴济川回道:“便在三个月前,在下完成散功之后,侥倖通过入宗考核,得赐一门七阶上品炼炁法。”
“哦?”
陈束神色微动,回道:“恭喜道兄,来日定可更上一层楼。”
吴济川笑道:“如今大家皆属同宗,自当以师兄弟互称,我既入宗晚些,在场诸位,便均是在下师兄。”
说著,他顿了一下,继续道:“陈师兄,方才你尚未归来之际,我等已是商议完毕,打算办个送行之宴,不知你意下如何?”
“送行之宴?”
陈束念头一闪,明白其等三人已然互相熟络,直言道:“谢过诸位好意,但此事却是不必。”
王长舟当即回道:“既然师弟不喜此事,那么筑基之礼,却得必须收下,我稍后回去准备,待你临行之日,再来送上。”
“不错,我亦是如此打算,师弟且等我的好茶便是。”
柳鹤頷首一笑,顿时出言赞同。
吴济川亦是言道:“在下也会准备一份薄礼,还望师兄笑纳。”
“既然提及贺礼,在下自当率先表示,否则岂非又占便宜?”
陈束微微一笑,当下取出三瓶丹药,言道:“此乃凝神静心丹,有助於长久静定,还望诸位莫要嫌弃。”
当初成就炼炁之后,元离真君赐下不少丹药,陈束平日鲜少使用,此刻正可充当贺礼。
毕竟只是聊表心意,而非攀比,此丹自然足够份量。
紧接著,便见柳鹤与王长舟当场收起丹药,口中称谢。
吴济川却是有些推脱,言称不宜收礼。
陈束便道:“礼尚往来,方是正理,何故不收?”
此话一出,吴济川心中一凛,顿时收下丹药,连连道谢。
再之后,其等三人继续言语几句,便是各自离去,不再多留。
待得他们走后,赤九皋便是登门拜访,一如上回炼炁那般,送来一份灵果祝贺。
陈束坦然收下,明白此鹤心中所想何事,便道:“赤兄,你之所求,在下一直记著,来日时机合適之时,我自会设法助你拜入本宗。”
此事看似不易,但对陈束而言,日后当能轻而易举做到,是以顺手帮上一把,倒也无妨。
毕竟坐骑之事,终归得益於赤九皋引荐,否则陈束压根不晓得云青之存在。
而在听得陈束允诺之后,赤九皋自是赶忙道谢,並且出言恭贺一番,这才告辞离去。
隨后,陈束则是唤上云青,按照规矩去了一趟道功楼,稟明己身修为,以作记录。
待得完事之后,陈束再度回至天都岩府,入得静室,便是细细体悟己身情况,为今后修行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