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外,静悄悄的一片。
原太孙,当今太子陆佑平的尸体躺在地上,往外冒著鲜血。
满城將士震惊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当街捅死皇帝的有,但皇帝当街打死太孙的,这还是千百年来第一遭!
可能到不了明天,那些个酸臭的御史就会聚在宫门前,开始用他们酸臭的口水来攻击了。
陆诚扶了扶腰带,望向城內数千將士,中气十足道:“朕的人头就在这里,谁想摘了去?”
满城將领纷纷面露惧色!
所有人都被这位暮年皇帝的狠辣给震惊到了。
过了足足十几息,满营將士仍旧无一人敢动。
陆诚轻蔑一笑,冷喝道:“既然不敢,那还不给朕滚下来跪著!”
话音落下,一眾將士急忙火急火燎地衝下城,来到城门两侧跪了下来,乌泱泱一片。
陆诚將一柄刀递到一个將士手中,笑呵呵道:“来,捅朕!”
“咣当!”
长刀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陛……陛下恕罪!”
陆诚抬腿踹了一脚,冷声道:“给你机会也不中用啊!”
“就这点胆子,还敢反朕!?”
“拿上刀,隨朕入宫!”
陆诚话语微微一顿,大笑道:“杀狗皇帝!”
“入城!”
陆诚骑著马,大摇大摆地向著城內走去,脸上带著几分兴奋。
……
皇宫后宫,
“陛下!”
“陛下,不好了!”
太子正在龙床之上奋斗,又被一身急促的呼喊声给打断。
“陛下!”
“陛下打进来了!”
正在穿衣服的太子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太监口中所说的“陛下”究竟是什么人。
太子急忙披上衣服,抓著太监的领子,大声质问道:“禁军呢?”
“那个逆子呢!?”
“怎么这么快打进来了?”
小太监颤声道:“太子殿下……主动打开了城门。”
太子踉蹌了一下,脸色惨白,喃喃道:“怎么会……”
“逆子!”
“这个逆子!”
太子又狠狠將太监一脚踹翻在地,大吼道:“快,宣丞相入宫!”
“召集羽林卫护驾!”
他还有底牌!
敢造反,自然是有所倚仗的。
当今丞相,就是他的倚仗!
太子望著宫门之外,大声道:
“朕才是真命天子!”
当今天下,不满老皇帝已久,上至文武百官,下至贩夫走卒,这皇帝合该他来当。
皇帝不死,大家如何爭夺利益!
只不过天子毕竟是天子,在如今天下还未彻底大乱之前,不会有人公然杀入皇宫。
……
宫门前,
禁军站在宫门城墙之上,身上的冷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作为天子的禁军,他们应是天子最忠诚的护卫,但他们该忠诚於哪个天子?
是皇宫內的,还是皇宫外的?
他们也说不上来,应该是皇宫內的吧。
远远看著自长街上行来的龙纛,眾人手心顿时捏了把汗。
“都別慌!”
禁军统领拔出佩剑,大声道:“他们只有八百人!”
这话像是在说给禁军,更像是在说给自己。
太清宫门前,天子策马而至。
宫门上的禁军统领正准备说几句场面话,却见那位天子忽然爆喝一声。
“隨朕衝锋!”
“哈哈哈!”
“杀了狗皇帝!”
陆诚策马衝刺!
然后,那些侍卫亲军们就跟著天子衝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