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镶城外,
北齐使团缓缓走出云镶城,踏上官道。
而在出了云镶城前往都城的路上,他们遇见的袭杀都已经超过了五波。
马车內,高瀟月眉头紧锁,咬著牙,低声道:“这大庆天下这么乱,那个昏君究竟在干什么!”
这一路上,他们都已经遇见了五波强盗袭击。
本来以使团的规模,寻常土匪强盗也不敢骚扰,但这群土匪强盗数目不少,人员精良,完全就不是寻常土匪。
那伙土匪能配得起床弩这等杀伤力极强的武器,还能不能再假点。
別说土匪,就是寻常的军队都没有。
云镶城那狗官竟然还称呼那皇帝为什么“圣天子”。
这也配称圣天子,简直荒唐!
大庆如今的情况她又不是不知道,若当真是圣天子,又怎会有今日之局面。
这一路上,饿殍遍地,百姓流离失所,十处村室有九处是空著的,各地的兵痞残杀百姓,人活的都不如牲畜。
什么圣天子,不过是那昏君为粉饰自己的称呼罢了。
昏君!
狗皇帝!
方破云低声道:“殿下,那些人绝非一般盗匪。”
“他们分明是训练有素,应当是军中之人!”
常年混跡军中,军中士卒就是隱藏的再好,他一眼便能看出。
高瀟月皱眉道:“倘若是军中之人,那又会是什么人?”
不等方破云开口,高瀟月便自语道:“倘若使团出事,我北齐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的目地是挑起两国战事!”
“是哪一镇节度使动的手?”
方破云沉默半晌,点头道:“这是其中一种可能性。”
作为军中宿將,他深知考虑问题,绝不能只考虑一种。
因为有时候结果往往是出人意料的。
但若是两国战事一起,各地节度使的確是最大的受益者。
那些节度使无非就是在等一个名正言顺的出兵机会,好让自己能够占据法理,不至於被后世唾骂。
大庆境內,有四镇节度使,曾经的凉王陆澶只是其中之一。
还有凤翔节度使,李疏童!
东南节度使,罗曜!
西南节度使,陆逊!
此四人手握重兵,乃是大庆境內最大的节度使,也是他们北齐此番拉拢的对象。
此番出使,除了探查大庆的实力,也有联络文武百官之意。
只待大庆混乱,他们便可一举率兵南下!
方破云思虑再三,还是劝说道:“殿下,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前不久西北节度使陆澶被大庆皇帝斩杀,此行还需小心。”
先前他们一直不知此事,在云镶城內听说此事时,狠狠的震惊了一下。
西北节度使陆澶,率军五万南下,却被天子斩杀,此事无论怎么想都透著诡异。
闻言,高瀟月反问道:“天子一个人锤杀五万大军?”
“天子一个人斩杀四万私兵?”
“天子一拳打爆了一座山?”
高瀟月唇角露出讥讽的笑容。
“他们怎么不说大庆天子会飞呢?”
方破云也沉默了!
一个人杀死五万大军,那他妈还能是人吗?
別说是大庆那个七十岁的老头,就是他也都不可能办到。
若是真能有这本事,他们北齐还斗什么,乾脆老老实实投降算了。
西北军是什么情况,作为北齐大將军,他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