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衙役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瞧著圣天子。
整个江寧府,除了那些个世家老爷们,还很少有敢跟他们这么说话的。
如此勇猛,是哪路神仙?
几个衙役也不傻,害怕踢到铁板。
“头儿,这不是哪家的老爷吧?”
“不会!”
“城內没这號人物!”
张捕头摇了摇头。
整个江寧府內叫得上號的人物他都认识,而且此人的服饰用的都是北边的料子,显然是从北边来的人。
就算是有身份的人,来到江寧府,也只能乖乖盘著。
一手按著佩刀的张捕头压著声音,眼底闪过一抹讥讽,冷声道:“你好大的胆子!”
“敢题反诗,你可知是何罪?”
“来人!”
“將他押回衙门,听候发落!”
一旦被带入衙门,生杀予夺自然由他们做主了。
这也是他们的惯用手段,再硬气的人进了衙门大牢,也得老老实实的。
圣天子气笑了!
“好!”
张捕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算你识相,免受一顿皮肉之苦!”
圣天子没有答话,只是露出了邪恶笑容。
……
江寧府衙,
一眾衙役压著圣天子来到府衙,一进入府衙大门,身后的衙役便就关上了门。
今日正值休沐,所以整个府衙內都没多少人。
一个个衙役不怀好意地看著圣天子,从四周围了上来。
一名衙役端著茶,恭敬地站在张捕头身后,將茶递了上去。
“头儿,您说他能抗多久?”
“嘿!”张捕头將口中的茶叶沫子吐了出去,笑道:“有半盏茶就不错了!”
张捕头冷笑道:“衙门的规矩,进了这门,就先得受上三百杀威棒!”
“你挨完了这三百杀威棒才有资格进入內堂申冤!”
任你再有傲骨,三百杀威棒下去,也得老老实实的。
这手段对付那些个不听话的贱民,百试百灵。
四周的衙役一个个摩拳擦掌,一脸坏笑的盯著圣天子。
他们可是好久都没动这杀威棒了。
如今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自然是得狠狠地出口气才行。
圣天子咧嘴一笑!
“有勇气!”
“朕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像你们这么勇敢的人了!”
圣天子轻轻闭上了眼,脸上露出愉悦的神情。
朕的大庆,还是清理的不够彻底啊!
圣天子此次来到江南,也是想看一看,连圣天子的恩科都不愿意参与的江南士大夫们究竟有怎样的骨气!
江南素来文风浓重,偏偏此次恩科考试,江南参与的士子寥寥无几。
圣天子特意举办的恩科考试,你竟然敢不参与?
这是什么?
分明就是对圣天子的蔑视!
“什么?”
张捕头瞳孔猛的一缩。
“他刚说什么?”
“头儿,他刚说真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像我们这么勇敢的人了。”
“嘿!”
“头儿,他在夸我们!”
“放屁!”
“他哪是在夸我们!”
对於这帮子蠢货下属,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