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上京,找黄景鱼,过几天回来。]
那扎:[ok。你和你兄弟玩得开心,不用来找我。我这边有工作抽不开身。]
周寻回了一个遗憾的表情包:[行吧。]
那扎:[乖,我要赚钱养活你呢。]
周寻到上京的时候已经是下午,黄景鱼在片场还没收工,直接发了个定位让他自己过来。
《上癮》的剧组在顺意的一个影视基地里,周寻到的时候,正好赶上拍最后一场戏。
他站在棚外,害怕进去后看见不宜的画面,就没进去。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一声“咔,这条过了,收工!”然后就是稀稀拉拉的鼓掌声。
又过了十几分钟,黄景鱼从棚里走出来,看见周寻后咧嘴一笑,大步走过来,抬手给了他一拳。
“瘦了。”
“废话,拍这戏累得要死。”黄景鱼揉了揉肩膀,“走走走,吃饭去,饿死我了。”
两人找了家涮羊肉馆,定了个包间。
俗话说,酒壮熊人胆。
黄景鱼直接灌了两瓶小麦果汁,然后就对著周寻大吐苦水:
“你知道拍男男有多他妈的尷尬吗?”
周寻摇摇头,“没拍过,不能感同身受。”
“草了。”黄景鱼夹了一粒花生米,“第一次拍吻戏,我跟那谁……算了不提人名。”
“导演搁那喊了七八次准备,我俩都没下嘴。”
“那你俩后来是怎么下嘴的?”周寻好奇道。
“草了。你他娘別提了。”黄景鱼瞥了周寻一眼,“我和导演提议借位拉到了。”
“可那死导演不同意,非说借位没那效果。”
周寻点点头,这个他有同感,当时和那扎拍吻戏时,郭导就是这样说的。
但他没把这话说出来,怕刺激到这孩子。
“然后呢?你们真亲了?”周寻从锅中夹起一块羊肉接著问。
“不然呢?”黄景鱼又喝了一口小麦果汁,“那死导演说把对方当成女的就行,闭眼亲完拉到。”
“你他妈说闭眼能有用吗?亲上去一瞬间,胡茬扎嘴的感觉能骗人吗?”
周寻笑得差点没把嘴里的羊肉喷出来。
“你还笑?”黄景鱼瞪著他,“老子拍了三个月,嘴都亲麻木了。”
“他妈的有一场要求伸舌头,ng了六次,老子差点没背过去。”
“好了好了。”周寻拦住他,他有点听不下去了。
“草了,老子演艺生涯第一部剧竟然是这样的。”黄景鱼看了周寻一眼,羡慕道:
“不像你,第一部剧就拐了个女人上床了。”
“不说了,都是泪。”周寻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这不是黑歷史,而是我们的来时路。”
“等你我功成名就时,自然有大儒出来为你我诵经。”
“说的太他娘好了!”黄景鱼单脚站在凳子上,“就充你这句话我给你炫一个!”
炫完一瓶啤酒,他贱兮兮地看著周寻:
“所以,你是和老阿姨?”
“哦这倒不是,挺年轻漂亮的。”
“草,老子就不该问。”黄景鱼扇了自己一下嘴巴,重新坐下来,“当时听声音就不像。”
“不讲,不讲。”周寻夹了一块羊肉给他,“吃肉,吃肉!”
吃完饭,两人回了黄景鱼租的房子。
是个老小区的两居室,黄景鱼把次臥收拾出来给周寻住,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
晚上睡觉时,周寻特地把房门反锁。
第二天,周寻是被一阵电话铃吵醒的。
是个陌生號码,周寻直接点击掛断。
预防诈骗最高级的方法就是不接陌生电话。
掛断之后电话又响了,周寻接著掛断:
咋这么鍥而不捨呢?
在电话第四次响起时,周寻接听了。
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女人的生气声:
[周寻你他妈要是再掛我电话,以后就別见那扎了。]
[你是李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