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的感觉是错的?周寻不喜欢我?』
『那真错付了啊。』
白梦言也不愿意相信,但有一句话怎么说来著: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周寻他兄弟那样,那他不也……
周寻听到白梦言的话,抬起头,冷冷的看著她:
“我劝你,在三秒钟之內收回这句话,不然你要受罪。”
“呸呸呸,对不起。”
白梦言看著周寻那双要吃人的眼睛,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嘴,一秒不敢耽搁地道歉。
她虽然不知道,周寻嘴里说的『让她受罪』是啥意思。
——总不能当场给她证明吧?!
让她鬆一口气的是,周寻確实不喜欢男的。
周寻眉头舒展了一些,而后问: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有这种危险的想法?”
白梦言缩了缩脖子,手指在膝盖上搅来搅去:
“那个……你兄弟拍这种戏,你又是他兄弟……你还比他帅……那你……”
周寻听明白了,这波是黄景鱼的锅。
“白梦言。”
“到!”白梦言挺直腰板,举起手,给周寻敬了个军礼。
“黄景鱼是我兄弟,之前和我一起租房子。”周寻解释说,“他拍《上癮》是他的工作。”
“他没有资源,没有资格挑戏,你明白吗?”
白梦言点头如捣蒜。
“你还有问题吗?”
白梦言摇头如拨浪鼓。
周寻盯著她看了几秒,確认她是真明白了,才慢慢靠回沙发。
要是白梦言还不明白,他不介意用另一种方式让她明白得深一点。
看了半小时,周寻把电视关了:
“练戏。”
……
晚上將白梦言送回去后,周寻躺在沙发上。
掏出手机,打开微薄,热搜第一条就是:
《上癮》首播12小时,全网点击超五百万。
周寻接著往下翻,评论区挺热闹。
有嗑cp的,还有认为內容炸裂,建议下架的。
三天后好像就被全网下架了,周寻心里正想著,微信铃就响了。
是黄景鱼给他打了视频电话,周寻接通后,他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艹兄弟,我火了,我他妈火了,哈哈哈。”
“这么多资源给我,还有综艺要让我上。”
周寻点点头,表情很平静:
“嗯,恭喜。”
“別这样。”黄景鱼笑著说,“你是我兄弟,我火了,不会忘记你的。”
“嗯。”
“行了,行了,我知道我火了你不高兴,我掛了处理公务去了。”
黄景鱼哈哈地笑著掛断了电话。
三天后,《上癮》遭遇全网下架。
这时候,黄景鱼又给周寻打来电话:
“兄弟,我毁了,作品被下架,综艺也被砍了。”
周寻点点头,依旧是三天前不冷不热的態度:
“嗯,我知道了。”
“你是不是在笑话我?”黄景鱼看著周寻扁平的嘴角怒斥,“我把你当兄弟,你就这样笑唤我?!”
周寻有点无语,翻了个白眼:“你那只狗眼看见我笑你了?”
“我就是看见了。”
“噁心。”周寻一脸嫌弃,“没事我掛了!”
多大人了,还他妈哭哭啼啼的。
时间一晃,过了一个星期。
《武神》发布会在即,周寻准备收拾一下去上京了。
……
[你明天是要去上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