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很甜,甜的她这个女生心都酥了。
完全不像孟姐一样,一看外表就知道是坏女人。
所以……这是一个外表迷惑性拉满的坏女人!
杨超月下了定义。
李依桐见小田样子,哪还不知道江愿又开净化了。
笑谁谁傻,南宫问愿。
“你不准笑。”魔桐按住江愿的嘴。
“別动,我和人打招呼呢。”
江愿掰开魔桐的手,朝门口和他惊喜挥手的小助理挥了挥手。
“哥哥认识?”孟子议咬了咬筷子,“要叫进来吃饭不?”
“不用了,她已经走了。”
江愿看著古力娜札的小助理拿著买到的纸离开,摇了摇头。
不出意外,小助理是马上要跟著古力娜札坐飞机回大西北了,哪有时间啊。
“小田,你看看你还想吃什么,放心点,有人请客。”
李依桐將菜单递给田曦微。
“不用了,我吃泡麵就行。”田曦微摇头,感到拘谨。
她都不知道怎么就晕乎乎被李依桐绕住了。
放完水壶,李依桐气势汹汹找到她。
直接问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田曦微看李依桐颇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味,以为是说为什么不提醒她折耳根的事。
小姑娘只能心虚的点头承认,虽然也不知道在心虚什么。
结果李依桐下面说的话,直接让田曦微大跌眼镜。
“那你观察还挺仔细的,我没纸都知道。”
然后这位姐姐就自来熟的拨了拨她的刘海,和她话家常。
田曦微稀里糊涂就將此行的目的一股脑告诉了李依桐。
“吃什么泡麵!不把你桐姐当姐是吧!”
社会我魔桐姐一拍桌,大姐大气息扑面而来。
“有句话怎么说的?相逢即是有缘。
况且我们之前还一起群演面试被刷,这不就是更有缘了?吃顿饭怎么了!”
“说的有道理,原来相逢这么有缘啊。”孟子议拳头砸掌。
“小田群演也被刷了?”杨超月问了句,习惯看向江愿。
“应该是吧。”江愿也不太確认,田曦微不是在大学上戏才出道的吗?
现在读高中的年纪,怎么就跑横店来了。
没记错的话,这姑娘听说连艺考都没学过,正儿八经的高考文科生。
在没艺术生培训过的情况下,只因为高中话剧社老师一句“你適合表演”,就放在心上了。
等高三单枪匹马坐绿皮火车从重庆入京。
出租房练习了两月,各个艺术类高校躥场。
最终以非艺术生身份豪取上戏表演全国第二,南艺播音主持全国第一。
等等,非艺术生艺考的,在坐好像还有一位……
“啊,是说的小田啊。”孟子议呆萌的后知后觉,“我还以为说相逢呢。”
杨超月不禁默然看了眼恍然大悟的孟子议。
坏女人的脑迴路真的假的?
“哥哥你看我干嘛。”孟子议捧著脸看江愿,“是不是我很漂亮?”
“嗯,漂亮。”江愿一脸慈爱。
想起来了,貌似孟姐也是非艺术生身份参加艺考的。
虽然只是通过考试,並没有田曦微这种官方的全国第一第二成绩,但也挺厉害的。
平时不显智商,还是小作精的脸害得。
李依桐拍拍桌,將眾人吸引过来,解释道:
“就是小田儿啊,她昨天五一坐火车从重庆过来的,二十个小时呢。
五一前,她高中话剧社老师夸她適合做演员,这小妮子就风风火火趁五一一个人跑到横店来了。
看她胆子多肥?身上就够来回车票的钱,也敢坐车来。”
李依桐说著瞥了眼田曦微。
敢瞪江愿的田曦微不知道怎么的,在李依桐面前就被克制了一样,乖巧的很。
李依桐满意的继续说:“就为了来横店,想看看真正的演员是什么样的,自己到底適不適合。
然后看到有剧组招下午的群演,就带著学生证溜进学校去准备试一试。”
“结果就因为漂亮,像我们一样被刷下来了?”孟子议接嘴。
“对,没错,就是这样。”
李依桐拍手,“江舒影也太不行了,如果我成了角,肯定是我美到別人退避三舍,绝对不怕被群演艷压的。”
“那我应该也是艷压別人的。”孟子议挠了挠头,傻笑。
废话,你演丫鬟都敢艷压林玧儿。
“咳咳。”
江愿咳嗽了下,因为之前和他打招呼的小助理出现在自信姐妹花背对背的桌椅处。
小助理身边还坐著一名戴著鸭舌帽的姑娘。
可惜姑娘们聊的起劲,没注意到。
“江舒影?”田曦微有些迷惑。
“是啊,下午的戏就是配她的。”杨超月帮忙解答。
“我面试的晚,可我听说,下午是古力娜札的戏誒。”
田曦微小心翼翼的看眾人。
“是哦,是我姐的戏哦。”
突然的声音传来,“可我姐出道都是艷压別的女明星,还没怕过被別人艷压呢,更不要提被群演艷压了!”
在江愿奇怪的眼神中,生气的小助理和那位带著鸭舌帽的女生出现在眾人视线中。
古力娜札:谁在称美貌,哪个敢言艷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