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如果苦恼,也可以和我们说说的。”
江愿看著眼前的少女道,“我们应该不是成为了不错的朋友吗?还有群来著。”
“就是就是,告诉姐姐唄。”
李依桐道,“可別忘了我们可是,低山……”
“臭水……”孟子议接上。
“遇知音!”杨超月最后道。
“我们当然是好朋友。”
田曦微咬了咬嘴间的软肉,放下倔强。
和江愿几人说了五一前的遭遇,以及一些人在qq和论坛造谣詆毁她的事。
“很可恶,但不是小田你的问题,有些人就是这么坏的,可不要怀疑自己。”
李依桐忿忿不平,她和小田关係最好,没认识多久,但意外的合拍。
孟子议拍了拍田曦微肩膀:“小田,这说明你受欢迎啊,所以她们才嫉恨,就是要一直受欢迎下去,气死她们!”
“我觉得你好勇敢。”
同是同龄人的杨超月望向田曦微,佩服道,“换成我,我可能都不敢说话了,只能窝囊的被她们欺负。
輟学在厂里也没改掉懦弱的毛病,如果不是哥哥,我感觉我每天晚上都要哭一回。”
江愿怜惜地看了超月一眼,超月之前胆子確实不大,谨小慎微。
家庭因素的原因,让她和旁人发生衝突,一直是选择退让的那一方,哪怕不是她的错。
很多普通家庭的父母都是教孩子忍让的,
更不要提,超月都算不上普通家庭。
单亲,父母离异,唯一能依靠的父亲也是老实巴交的农民,长期在贫困线挣扎,自己初中没读完就早早輟学了。
她虽然老是在別人面前自嘲自己成绩差,但以前也悄悄和江愿说过。
她的成绩其实也没有垫底,就是中等偏下那类,要读书也是能继续读的。
普通人家的孩子,敢像田曦微一样反抗暴力和霸凌的,终究只是少数。
更多的都是像超月一样沉默,自己夜里消化不公,舔舐伤口。
最终让这段经歷成为青春里的一道疤,看不见,但时不时能摸到。
在那些长大后消极难过、怀疑自己的夜里。
它如影隨形,开始隱隱作痛。
迫使你沉默,迫使你胆怯,迫使你逃避,迫使你沉沦。
江愿就很注意超月这方面的问题,有些事情,不会大包大揽,让她自己解决。
甚至还反过来让她帮忙,只有她解决不了了,才会出手。
就是为了让她回归自信,拥抱勇气。
敢於大胆拒绝,甚至是享受衝突。
“我其实也没这么勇敢。”
田曦微想起杨超月的家庭,忍不住拉住她的手,“我都是心里暗示自己不能怕,越怕她们肯定就会越过分。”
田曦微不好意思道:“其实我感觉自己也是纸老虎,明面上不怕任何人。
但回去有时候也会委屈,说不定下次就狼狈的偷偷哭了。
然后还要收拾下强装镇定,不能被人看出软弱。”
“那肯定哭的会流鼻涕泡。”
江愿有意放鬆气氛,田曦微的衝突,还没到后来反抗动手的程度。
但这辈子,也肯定不会发展到被钉子鞋打了。
“我才不会!”
田曦微嘟起嘴,瞪了江愿一眼。
“哼,才不怕她们,到时候我们去帮你。”
杨超月看向江愿,见他没意见,底气十足道。
这颇有些狐假虎威的样子,引得大家发笑。
“好了,小田,以后有任何事,哪怕你能解决,也可以和我们商量,我比你大六七岁,怎么说都能帮你解决。”
李依桐拍了拍胸口,“就算我解决不了,不是还有狗男人吗?”
“是吧?”李依桐看向江愿。
其实江愿也不知道为什么魔桐对他这么有信心。
毕竟在这货眼里,他还是个厂仔。
更多的情况,这姑娘可能是怕他多想,一直没问过。
这方面,只能说,不如娜札一根……
娜札:我机智的一匹!
“当然。”
江愿这次没说都行,“不过我觉得小田下次回去,她们就不敢招惹她了。”
田曦微见大家都这么关心她,整个人心里都暖暖的,但听到江愿的话一呆:
“为什么啊?”
江愿用手摇了摇胸口的玉坠,极其自然道:“因为我发话了啊。”
“那如果没有呢?”田曦微白皙脸蛋望去江愿。
“你想怎么样都行。”
“江愿,那你要亲自来重庆帮我。”田曦微歪著脑袋补充,“我会请你吃我们铜梁美食的。”
“都行。”江愿道,“不过你最起码叫我一声哥哥吧。”
田曦微拉著杨超月跑到李依桐身边,不能被摸头了。
再摸,感觉她又要犯蠢,削弱自己气势了。
而孟子议还在掰手指算:“我比小田大两岁多,但姐姐家里也有点小钱,真打架,姐姐直接叫几十个人帮你镇场子。
在我们东北,人高马大的坏学生一大堆,但也没人敢惹你孟姐的。
“两岁也要用到手指吗?孟姐,我还是高估你的智商了。”
江愿倒是不意外孟姐的家庭条件富裕。
孟姐能这么顿感,一定程度上和优越的家庭环境有关。
她从小在爱里长大,所以对於一些暗带攻击性的话一点反应没有。
因为她压根不知道是在针对她。
傻得可爱。
“我很聪明的。”孟子议拍了江愿胳膊一下。
“忘了还有孟姐你这个狗大户了。”
李依桐道,“晚上吃饭的钱你请了。”
“包给我!”
孟子议爽快答应,“到时候小田、超月想吃什么儘管点。”
“看来晚上不用我付钱了。”李依桐得意看了眼江愿。
“搞得我不会付一样。”江愿忍不住道。
“我就没见过你的钱从你兜里出来过。”李依桐吐槽。
江愿乐道:“那说不定晚上我们的钱都不会从兜里出来。”
“你又想叫古力娜札付钱啊?”
李依桐惊讶,隨后夸讚,“不愧是狗男人,干得好,还是没有忘记革命友谊,我这就搜搜附近高端餐厅,这次必须狠狠宰她一把。”
孟姐一炸,有些抗拒古力娜札:“我来付钱唄。”
“孟姐你笨啊。有外人买单还不好?”
李依桐一手把著一个,勾著杨超月和田曦微的肩膀就朝外走,“走了,去集合去。”
孟子议走到江愿身边:“哥哥,我小有家资的。”
“这样啊,失敬失敬,原来咱们孟姐是白富美。”江愿夸道。
“其实也没有多漂亮啦。”
孟子议全注意美了,这时候还会谦虚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