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两人还是玩亚索,结果陈嘟灵依旧没逃脱被单杀的命运。
第二局,陈嘟灵要求盲选。
她拿了版本强势的线霸暗黑元首?辛德拉,对面玩劫。
前三级她確实不落分毫,哪怕劫走位刁钻,技能q不到。
但长手打短手,她换血还算可以,两人都是半血。
但谁料劫一下子秒四级发难,双q命中加点燃、被动,让她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半血秒了。
第三局她玩版本t0的鱼人,对面玩了发条。
结果变成对面长手打短手了,更残忍。
陈嘟灵感觉自己只是摸了一下线,游戏就结束了。
她被兵线和消耗拉扯的找不著北,永远被玩弄於股掌之间。
摸都摸不到对面,等不到6级爆发,就死了。
“我真傻,真的。”
陈嘟灵望著结算界面嘆了口气。
最后进房间,对面似是为了方便,不在打字,而是开了语音。
“下次和高手solo,別玩这种版本强势但手短的英雄了。”
“你的兵线理解,把握不住的。”
一个男声传来,温和磁性,十分好听。
让陈嘟灵想起了在厦门大学任教的父亲。
她莫名觉得这人肯定是个和父亲一样温文尔雅的人。
陈嘟灵可爱的兔牙不禁咬了咬舌尖,开语音道:
“什么叫我的兵线理解?我们大学一个专业都找不到个钻石的。”
“那你很厉害啊,看得出来有钻石水准。”江愿夸讚。
“你在夸你自己吧。”
陈嘟灵心虚道,“讲道理,我应该也是有一点点兵线理解的吧?”
“有一点,但不多。”
江愿意外对面妹子声音的清亮乾脆,没有隔著网络就开夹。
“你別得意,早晚有一天,你肯定打不过我的。”陈嘟灵道。
“那我还蛮期待那一天的。”
江愿看孟子议她们好了,“等有那一天再说吧,再见了哈。”
“你贏了就要跑?”陈嘟灵快速道。
江愿奇怪:“不是打了三局吗?你还要加?別费劲了,你打不过我的。”
“还得练,小朋友。”
陈嘟灵嘟嘴:“下次,下次我肯定能贏。”
“嗯嗯,那加油。”
江愿道,“我还要和我朋友一起玩游戏,有机会在solo。”
“你……”
姑娘脑袋一抽,想到前面想的事,犯蠢来了句,
“你声音好好听……不是,我的意思是和我爸好像,我小时候可黏我爸了。”
江愿被这语无伦次的解释弄得怔住,这是什么情况?
solo不过,就认父?
他没想认女儿啊……
“那令尊应该很开心,被小棉袄黏著……”
没等他说完,陈嘟灵燥的迅速掛麦了:
“我…对了,我也还有作业,下次聊。”
姑娘直接跑路了,帐號也下了线。
“挺逗。”江愿失笑。
而下了线的陈嘟灵捂著脸,靠在背椅上:
“我都在说什么蠢话啊,打游戏就打游戏,夸人家声音好听是怎么回事?”
“还提爸爸,这也太古怪了。”
陈嘟灵揉了揉脸,想起学校的这么多网恋被骗的案列,“他搞不好以为我是搞网恋诈骗的。”
……
江愿和李依桐她们又打了两把匹配。
等小余到点来接人,返回酒店休息。
回酒店,江愿刚洗漱完,就接到了娜札的视频电话。
“喂喂餵。”
娜札精致的脸出现在屏幕,甜软的声音撒娇,“笨蛋?许愿池?池子?愿宝听得见吗?”
娜札小助理小陈拿来要吃的东西,听见娜札的话,不由撇嘴。
我姐就是想叫那声愿宝吧?
话说我姐你到底要什么时候和愿哥摊牌?见面的时候吗?
“听的见。”
江愿躺在床上,对于娜札的各种称呼已经习惯了。
这两个月,娜札经常有空就打电话。
关心他戏拍的怎么样,说说她在干嘛,分享最近有趣的事。
而娜札回家呆的那半个月,发现父亲心臟情况越来越好,他就荣获了许愿池的外號。
“愿宝,你许愿真的很有一手!”
娜札当时隔著屏幕崇拜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