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个胡寡妇,该是个什么样的绝色。
张旭东听说过那娘们的大名,却是没见过那个人。
据说是家里有台缝纫机,专门帮胡同街坊接点缝缝补补的活。
也就是老四九城人嘴里的『缝穷婆』。
听说那娘们是胡同里长得最漂亮的。
要只是个寡妇,估计也早有人娶了。
但那个寡妇是带著两个儿子的寡妇。
没谁想著当这个拉帮套的。
张旭东家里有什么破衣服,他妈就能缝补,自然不用去外面找人。
所以张旭东一直也是只闻其名,未见其容。
也別说史冬生,就是院子里的赖五,据说也是打过那娘们的主意。
半夜扒人家窗户,被那娘们一剪刀戳出来,差点把赖五的眼睛戳瞎了。
张旭东站在边上笑看著史冬生跟瘦高个斗嘴,他也不了解史冬生跟那个胡寡妇是啥关係,反正就是瞧个热闹唄。
等到眾人都接了单散去了,连吵得面红耳赤的史冬生也是被人拉走了。
张旭东这才凑到窗口,对著里面一个驴脸汉子笑道:“张头,忙完了?
出来抽根烟,我有些事,要跟您扫听扫听。”
房间里的驴脸汉子,端著大茶缸慢条斯理的吹了一番,“吸溜”一口,又对著地面轻呸了两声。
这才抬头看了一下张旭东。
而这个时候,张旭东很懂事的,把他手里那包哈德门通过窗口丟了进去。
三毛钱一包呢。
当然,这是不要票的价格。
要是有烟票的话,大概两毛五就能买到。
跟沪上大前门相比,稍微低了一个档次。
但四九城老菸民,还是喜欢抽这个牌子的,觉得有劲。
“怎么个说法,东子,別看咱俩一个姓,违规的事,我可不能干。”屋里的张爱民没想著接那包烟,反而是警惕的对著张绪东问了一句。
当然,要他不是压著嗓子问,那就说明他真的不想要了。
“放心吧,张头,我能干那么不靠谱的事么?
指望一包烟,就收买您这两袖清白的人民干部?
这是我昨儿拉货,帮人家搬了点重东西,人家感谢我的。
我平时对这个又没癮,我爹也不抽。
这不想起您一直对我的关照了么。
只能麻烦您帮忙解决它。”张旭东这番话,很明显就是脱了裤子放屁。
送礼就是送礼,还找那么多的理由。
可是这人世间的事情,讲究的就是一个脱裤子放屁。
这番话一说,张爱民脸上的神色就好多了。
他趴在窗户口,四下扫视了一圈。
坐回去的时候,抽屉一拉,小手一扒拉,那包烟已经进了抽屉了。
“东子,进来坐。
张叔也好久没关心过你的工作跟思想情况了,咱们俩趁现在有空,好好聊一聊。”张爱民关上抽屉,起身拉开了办公室门,邀请著张旭东进去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