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哭丧著脸,都想著抽自己几巴掌了。
好死不死的,他跟过来干嘛?
不跟过来,不就没这番问话了么?
还有,刚才他听说了什么?
『老师,剧组···』
貌似所里同志很尊重张家小子的样子。
一个臭做买卖的,投啥那啥,所里同志犯得著对他尊重么?
这个世界,刘老头完全看不懂了。
“刘同志,走吧,跟咱们回所里,好好的把赖五的事情,说说清楚。”瘦高个对上刘老头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从刚才刘老头找过来,他们就看出来了,这个老头不是什么好人。
那殷勤的语气,急迫的心態,恨不得让他们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把张旭东抓起来。
这明显是有私仇的。
结果听张旭东刚才的话语,两家还是一个院子的。
这事情不就明显了么。
他们虽然是执法者,但他们也是平常人。
要是他们左右邻居,像这个刘老头一样,那估计他们也会深恨之。
更何况,別说张旭东没事,就是张旭东有事。
他也是算在绵羊那边的任务上面。
四九城这边只是配合协查。
但赖五偷东西的事,要是能確定的话,那就是能实实在在算得上他们所里的任务指標了。
公私两论,都是赖五的事情,对他们更重要一些。
“啊?···我···
他···我···”刘老头吱吱呜呜半晌,却是一句完整的话语都没说出来。
张旭东骑车转弯就走。
等回到院门口,就听到院里有妇人嚎哭之声。
略微分辨了一下,不是陈玉兰的嗓音,张旭东就放下了心。
等他推著车子进了院子,嚎哭声立马停止。
前院站满了人,眼睛都盯在张旭东身上。
赖家门口一个矮墩胖实的妇人,立马从地上爬起,就对著张旭东冲了过来。
站边上看热闹的陈玉兰,却是拦在了张旭东面前,对著那妇人厉声喝道:“赖家的,你想干嘛?”
那妇人眼睛死死的盯在了张旭东身上,想著说话,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说不出来。
关键她连陈玉兰这关还没过呢。
“东子,你刘叔呢?”老赵同志开口问道。
“跟所里同志过去了,说要谈谈赖五的事。
其他我不知道呢。”张旭东实话实说,没有添油加醋。
这话一出,老赵同志脸色一黑,拍了一下大腿。
边上的邻居们,也是议论纷纷,话语里都是对刘老头的声討。
原来大家还是狐疑,但现在算是坐实了老刘家把赖五卖了的事实了。
矮胖的赖五他娘对著一个瘦小个子的黑衣妇人冲了过去。
一撞,那黑衣妇人就倒在了地上,赖五他娘,立马骑上了黑衣妇人的腰上,左右开弓,大嘴巴招呼。
边抽还边骂道:“黑了心的刘富贵,我就知道,你们一家子就没什么好东西。
原来···的时候,刘富贵祸祸咱们胡同里的街坊。
现在,又往我儿子头上泼污水。
····
老娘不活了,跟你拼了。”
张旭东看著热闹,这才想起来,原来老刘同志打小报告是有前科的啊。
这倒是省了他在里面添油加醋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