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死物,活物十次能蒙中两次就烧高香了,玩过弹弓的都知道,打静和打动,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林川笑呵呵的看著林风去捡斑鳩,心中只有一个感觉。
这两点没白加。
没两分钟,林风提著斑鳩兴冲冲的走了出来,只是走的有点瘸。
“你怎么了?”
“没事,被栗壳扎了一下。”
林风满不在乎的说道,林川让他坐下,脱了鞋,却见鞋底一个洞。
这还是死去老爸的鞋子,穿在林风脚上大了一圈,林川再看自己的鞋,虽然旧,但好歹没破。
林川沉默的给林风拔掉脚上的刺,心中泛起酸涩。
时间太久了,很多东西都被重生回来的喜悦给压淡了,他这时候才想起来家里的条件。
老爸死了好几年,全家就靠老妈一个人撑著。
他们这里柿子板栗多,红薯產量也高。
饿是饿不死,但穷也是真穷。
家里除了自己,林风和小妹林雪的衣服都是补丁摞补丁。
因为自己读书成绩好,需要外出,有事都是先紧著自己。
按照前世轨跡,林川確实爭气,考上了大学。
但他现在才刚中考完,读完大学还需要七年。
真到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老妈在长久劳作中积劳成疾,身体完全垮了。
林风成绩一般,年初闹著不读了,连初中都没上完,留在家里帮忙。
过几年会娶个很极品的婆娘,搞得家宅不寧,被误了一生。
家里穷,小妹自卑,几十年后林川才知道她被霸凌过。
……
“哥,走啊,你咋了。”
“啊,没事,走吧。”
“哥,你会剥皮吗?”
“会。”
“你真会?以前也没见你剥过啊。”
对於林风的质疑,林川一时卡壳,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未来常剥吧。
当然剥的不是松鼠皮,再过些年,这玩意就被保护了,剥了犯法。
林川剥的是兔子,两者手法差不多,只是这没法讲。
林川拍了一下林风肩膀:“哪来那么多话,你等著吃就行了。”
竹林离家不远,几分钟就到了。
竹篱院,泥土墙,院角一棵桂花开的正香。
这记忆最深处的景象,即便回来已经几天,林川看著还是有些恍惚。
“哥,走啊,愣著干嘛?”
林风看了一眼林川,眼中闪过疑惑,大哥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几天老是愣神。
不过没等他多想,院里一个四五岁的小丫头跑了过来:
“哥哥,你们回来了,哇,貂林(松鼠),哪来的貂林,还有斑鳩。”
“当然是我们打的了。”
“哥哥你们真厉害。”
林风把松鼠和斑鳩放在地上,林雪凑过去,摸摸这个摸摸那个,眼睛亮晶晶的。
林雪头髮枯黄,身上衣服补丁更甚於林风,且裤子还是男款的。
这是由林川传给林风,再传给她的。
搞钱,必须搞钱。
林川在旁边看他们笑闹,脑中苦思搞钱良策。
做生意目前是不太可能,主要是没本钱,松鼠斑鳩啥的只能改善伙食,要想搞钱,必须搞只大傢伙。
山上的大傢伙,只有野猪,狼熊老虎他们这是没有的。
但靠弹弓猎野猪好像是不太行,家里也没枪,有枪也不会用…
事情陷入死胡同,但林川毕竟多出几十年阅歷,还真被他想出来一种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