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猪並没死,它只是累了,被林川提起来又使劲挣扎。
林川嫌它吵,嘴给绑住了,它想叫也没法叫。
拆掉树上的吊床,林川带他们到了另外一个山头,这里有另一个大野猪群。
绑吊床,挖火坑,找水源,確定好这些,已经中午十一点多了。
吃了几个饼子,几人开始睡觉,再醒来,下午三点多。
“川子,晚上吃啥呀。”
“吶,吃你猪兄。”
林川一指躺在地上的小野猪。
小野猪是很少见的白肚白蹄,四五十斤个头也不大,样子蛮可爱的。
林川有想过要不带回去养著,林雪看到肯定稀罕,刚好家里没猪,猪圈空著。
想想还是作罢,这玩意终究是野物,要是把林雪伤了就划不来了。
所以,只能吃掉了。
放血,烧猪毛。
这工作量有点大,烧了大半个小时才把毛烧乾净。
等去掉內臟、架在火上烤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同时架著烤的还有一只兔子。
几人安静的坐在火堆旁、等著兔子熟。
“快看快看,我抓到啥了。”
王亮刚才去尿尿,一回来就大呼小叫的,他双掌呈半圆合著,神秘兮兮的递过来。
“啥呀,我看看,我看看。”
王龙把脑袋凑过去,王亮却打开了手掌。
只见他掌心躺著一只灰黑色的小甲虫,圆乎乎的脑袋被前背桃红色的硬壳半遮著。
往下是两片大翅膀,把整个背部都遮盖住。
王亮把手掌打开后,这只小虫子掀起翅膀,露出的屁股闪闪发光。
“萤火虫。”
林川眼睛一亮,这玩意他都不记得多少年没见过了。
“川子,你喜欢这玩意儿?”
王亮听出了林川语气中的惊喜,把萤火虫倒在他的手里。
小虫子也不飞,只是在他手上爬来爬去。
有些东西失去了才知道珍贵,萤火虫这玩意有的时候没觉得啥,从小看到大。
但大了再想看,怎么也找不到踪影了,河沟里的鱼也是,现在泛滥,再过些年,巴掌大的都见不到了。
几人看著萤火虫在林川手中爬来爬去,在它爬到手掌边缘的时候,林川又用另一只手掌接住,四双眼睛就这么盯著这只虫子。
別说小孩子幼稚,大人无聊的时候,幼稚程度比起小孩子丝毫不差。
一直到野兔熟了,林川才把萤火虫放生,几人开始吃兔子。
烤的兔子味道一般,有点柴,哪怕林川用烧水的小铁盒炼了些猪油刷上去,也挡不住柴。
他们仨倒是吃得很满意,王龙这货不知道什么时候削了四把竹剑,一人一把。
这会儿一手拿著兔腿啃,一手挥著竹剑,估计是在做什么大侠梦,脸上掛著莫名的笑。
野兔並不大,三四斤的样子,去除皮毛內臟头部,烤熟后每人分到的也就半斤左右。
都是半大小伙,正是能吃的时候,吃完感觉就垫了个底,都眼巴巴的看著还在烤的野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