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衍笑著摇摇头,把削了皮的野果塞进叶惊秋手里,又捡起另一只野果子来。
不一会,就听见旁边传来小声的啃食声,叶惊秋双手捧著果子,跟只松鼠一样,若不是面无表情,应该会显得蛮可爱的。
“陆景兄不厚道啊,採访也不说带上我们一起出出风头。”
另一个粗獷的男组员抻著膝盖起身,採访不会立刻发给参赛选手们看,所以倒也不怕因此被针对:
“我去买点酒。”
“誒,帮我带一颗玄字插扣,我飞剑下午被磕到了,得补一下。”女组员道。
“行。”
粗獷男组员摆摆手,朝著峰中別处走去。
此处上百个参赛者,也不全都是奔著名次来的,有的人就带著能贏就贏,不能贏也赚一笔的心態,储物袋里满满当当的全是杂货。
找他们,能买到大部分所需物品。
“噼里啪啦。”
篝火燃烧,架在火上的锅里也冒起热气。
身旁啪嗒啪嗒的声音忽然停了,苏衍转头去看,见叶惊秋已经啃完了一只野果,也正仰起头来看他。
橘红色的火光映在那张冰山般的小脸上,为她添了几分血色,显得红润可人。
苏衍不由想起那天在小剑祖的住处,和她对坐用膳,那时被烟火锅气繚过的叶惊秋也是这般模样。
他还挺喜欢小剑祖这副样子。
像个寻常的女孩。
......
夜空清朗,却无明星。
只有一轮森冷的圆月掛在空中,压过眾星的光亮,显得有些诡异。
柳白霜御剑独行於夜色中,裙摆於她身后飘舞。
这里是第二大赛段靠前的位置,她要去的琰山则是后半段的一个小检查点,今晚是断不可能抵达了。
她也没今晚就到的打算,在过了尘谷检查点后,飞剑一转,落向一处深谷中的密林。
这里,是她指给魔物一只耳和黑白脸的藏身处。
短尾巴和大牙已经受她指示,带著药去与小黑匯合,然后前往琰山附近的独眼所在处。
柳白霜便想著,比赛时顺路来这边,把这里的两只魔物也叫去琰山。
如果琰山无事自然好,有事也能多添几分战力。
“嗯......嗯?”
柳白霜降落在林中,使天魔之血流淌起来,却没感受到两只魔物的存在。
“捕猎去了?”
她在一片范围里绕了几圈,依然什么都没感觉到,不禁皱起眉头。
怎么会?
天魔之血对魔物的控制力是绝对的,让它们在这一片藏身,它们就绝不会离开。
不过,柳白霜布置的命令较为宽鬆,如果遇到特殊情况,允许它们临场自行决断,短尾巴和大牙就是这么撵著寧玖跑到观渔谷去的。
“所以,这里是发生过什么,让一只耳和黑白脸离开了?”
柳白霜眸光轻闪,不自觉地將手指攥起。
她感觉很不好。
她必须要更快地抵达琰山,去看看那里是否真的有什么。
希望,只是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