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衍——!!”
叶惊秋眼睁睁地看著苏衍消失在眼前,她瞳孔剧烈颤抖,如同千年不变的古井中泛起狂澜。
她怔怔地站在飞剑上,脑海中响起剑鸣一样的嗡嗡声,將周围一切喧囂隔去。
直到——
“叶惊秋!”
一个人將她从飞剑上扑了下来,推到一边,一只巨大的漆黑鸟怪几乎是贴著她的裙摆,从她方才停留那处擦过。
“咳咳,咳。”
扑倒她的人,是流流的女组员:
“副组长,我知道那只魔物伤不到你,但你也不能就站那儿让它打吧,太嘲讽了。”
“魔物?”
叶惊秋瞳孔中光芒骤然凝实,琼鼻轻嗅间看向周围。
无数的黑影在林中攒动,令人不安的黑气和兽类嘶吼声到处飘荡。
上百剑修儼然保持著一定的纪律性,形成数道防线,以唯一的结丹弟子为核心,交替阻挡著魔物的进攻。
但魔物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根本难以相信这是在玄清宗內,剑修们的防线一再收缩,已经被压製成了一个不大的圆圈。
已经有剑修在死亡了。
魔物......天魔......苏衍是被天魔抓走了吗?
叶惊秋手脚忙乱地从储物袋中翻出一个玉牌,其中有一个光点,正在闪烁。
是苏衍的位置,他还在琰山。
小剑祖鬆了口气,她偷偷对苏衍飞剑做的改装只有一项——加装定位阵法。
“副组长,这是组长的位置吧?”
女组员也盯著玉牌,给苏衍飞剑装定位的技术顾问就是她:
“我刚才看到组长突然消失了,他是不是有危险?你快去找他吧!”
叶惊秋盯著玉牌上的光点,睫毛颤了颤:
“不,先驱散魔物的包围。”
“啊?以你的实力,可以强行突破出去呀。”
“可你也许会死,他们也会。”
叶惊秋摇摇头,又取出一个小瓶子:
“我有办法,减缓魔物的攻势。”
“吼!”
“啊啊啊!!!”
又有惨叫声响起。
焦头烂额的结丹弟子大骂著將一位剑修半边尸体拖回,余光注意到了叶惊秋两人,顿时斥道:
“喂!快过来帮忙!”
叶惊秋起身,將小瓶子高高举起:
“我要所有人掩护我。”
“哈?你想做什么?”结丹弟子怒道。
“魔物们进攻的方式很像狼群围猎,我想一定有只灵智较高的狼型魔物在指挥,我要去將它击垮。”叶惊秋道。
结丹弟子大骂:“不用想也知道魔物头子实力最强,你衝进去把它砍死?可能吗?”
“只要把这瓶抑秽香洒在它身上,就能压制住污染,让它无法继续指挥魔物群。”
“抑秽香?什么鬼东西,你这计划全是漏洞,你怎么知道头领在哪儿?万一是一个天魔在指挥呢?现在还能支撑,衝出去我们可能大半都会死,懂吗?”
“我有把握。”
叶惊秋不善言语,只是平静道:
“困守只会慢性死亡,相信我。”
“不批!”
结丹弟子暴躁地摆手,旋即再度向防线上衝去:
“我得对所有参赛者的性命负责。”
“......”
叶惊秋眸光一沉,她知道以自己外来者的身份,很难在生死之事上得到信任。
如果是柳白霜来说方才的话,就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