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师姐伤得不清,但也因祸得福战中突破,只是经脉刚被扩大就又空虚乾涸,短时间內是用不了太多灵力了。”
那弟子叮嘱道。
“嗯,我知道了,谢谢。”
柳白霜礼貌道,目光悄悄追上苏衍。
后者正捂著腰子,在营地中缓慢行走。
他受的外伤倒不重,大妖女的剑主要往叶惊秋身上招呼去了。
苏衍主要落了个精血空虚,寿元亏损严重,却也不妨碍行走,於是到处查看眾人的情况。
原本上百人的参赛队伍,此刻聚在这里的人数刚刚过百,且人人带伤。
但营地內的气氛却不压抑,剑修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语气仍是昂扬的。
“剑修的美德是什么?开团秒跟,懂不懂!”
陆景顶著青紫交加的猪头脸,一边给自己胳膊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上药,一边嘴不閒著:
“我看到叶惊秋衝出去,立刻就跟了,我灵力充沛隨时可以开绝技,根本不带怕,要不是那个魔物不讲武德来偷袭......”
“牛逼牛逼。”
“好剑,兄弟,帅的。”
粗獷男组员闻言嗤笑:“得了吧,要不是老子拉了你一把,你还能在这儿吹牛逼?”
“嘖,没得说,那一波確实好救。”
陆景也不得不承认道。
苏衍在旁听得哑然失笑,並未靠过去。
玄清宗就建在靠近妖族的人族地界最边缘,这里的修士最可爱的一点便是,他们在加入宗门时,就对死亡已有了准备,且毫不畏惧。
於是,苏衍又默默绕回叶惊秋身旁,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颗丹药,弯腰塞进她手里。
“这是?”
叶惊秋闭著的眼眸睁开,疑惑地上抬。
“吃了,疗愈內伤的。”苏衍道。
“你內伤也很严重。”
叶惊秋摇摇头。
眼下最紧缺的就是丹药,剑修们参赛都是轻装简行,就是外伤药也没带多少。
“我体內的伤,这东西没用。”
苏衍笑道,摸了摸叶惊秋的头:
“今天多亏了你。”
叶惊秋捧著那枚丹药,呼吸缓了几下:
“所以,这是奖励吗?”
“这是你应得的。”苏衍愣了一下。
“那就是奖励的一部分?”
“当然不是,就算你什么都没做,只要受了內伤,我也还是会把这颗丹药给你。”
苏衍皱了皱眉头,感觉和小剑祖有些说不通。
但好在,叶惊秋没有再追问,她盯著那枚丹药看了一会,然后轻轻送入口中,闭目调息。
柳白霜默默地看著。
她垂下眼眸,心情有些落寞。
自己今晚做得其实也很不错吧,可以说是拯救了世界誒。
可这些事却没办法对任何人说,也不会有谁来夸奖她。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忽然在她面前蹲下。
她愣愣地抬头,发现竟是苏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