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布干臧的疆域极大,我从去年见过那份唐卡后就一直在蜀川寻找『玉京观』,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宋铃语气遗憾,如今看来,白云观老观主很有可能是当年『玉京』消失之谜的知情者,只可惜已经在年前去世。
易川好似恍然大悟道:“这么说来,我大殿中那具生锈铜像是玉京观中流出的了?”
宋铃点点头:“很有可能。”
这下易川沉默了,抬头望著星光月光。
铜像中的残缺道果引他穿越东汉,手背月牙跳动,那根九节杖还在屋里摆著。
这个琼布干臧所谓的【可见轮迴流转,万千王朝更迭】,易川勉强可以猜测一二。
但是后面的【神魔妖鬼,所行之事莫可名状】就让易川费解了。
神魔妖鬼?这次穿越东汉见到的能称为修士的只有张衡,张修二人,于吉没见到,后面张角得了九节杖也算。
至於妖鬼?白泽那只傲娇白猫?嘶,怎么也谈不上让人【如坠魘梦】吧?
经常做些让人不知所云的事情倒是真的。
两千年前阳平山上,嗣天师张衡对易川卜卦,算出了『玉京』二字,所以刚刚易川才对宋铃有此一问。
只是了解下来,易川心中疑竇更生,更有一种隱隱不安。
“善信不是普通的道协工作人员吧?”
心情平復下来了,易川定定的看著月光下眉眼弯弯的宋铃。
“道长也同样不是普通道士。”
宋铃笑著回应,眼神停留在月光下易川写好的一摞古篆。
此时风吹松涛,月光如流水,倾泻在两人之间。
“镇上有大人物出手,白云观你保不住的,对於你来说,早些下山找个地方疗养才是正道,说不定能多活几年。”宋铃忽的开口。
易川点点头,作了一个稽首:“贫道知晓了。”
“嗯。”
宋铃同样点点头,有些暗恼,今天晚上话確实太多了,自己在学校可一直都是冷麵示人的。
易川再次开始动笔誊抄,宋铃在旁边踮著脚看,直到天边亮起一抹鱼肚白才不舍离开。
走到院门口,看著仍旧在专注写字的易川,宋铃鬼使神差的拿出手机拍了一张,
“可惜了。”
看著手机里易川清澈的眉眼以及天空的鱼肚白,转身离开的宋铃心中嘀咕,
“倒是可以做壁纸。”
宋铃离开许久,易川才停下手中笔。
他所誊抄的自然是一十二卷《太清玄元录》,为了避免自己古篆和汉字翻译错误,所以他誊抄出来的乃是东汉原本。
里面的食炁法,导引法还有『祈雨』,『种木』被他单独摘离出来了,他知道这些东西会给这个时代掀起怎样的波澜。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整理装订好一十二卷《太清玄元录》,易川直视天上红日,眼中六色光气闪烁。
他的鼻子再度留下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