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值得我们去拯救。”
听到炭治郎的话,鳞瀧左近次浑身一震。
他仿佛在炭治郎的身上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一个同样乐观且充满希望的人。
可那个人却早已死在了恶鬼手中。
而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麻木的呢?
是自己的弟子一个接著一个死去的时候?
还是更早,在担任水柱的时候,发现恶鬼永远都杀不尽的时候呢?
然后他忽然笑了,笑声中既有欣赏也有追忆。
“哈哈哈……”
“果然不愧是富冈义勇那个孩子看中的人。”
“这么自信又富有活力。”
“我也的確是老了啊!”
“竟然连在恶鬼手中拯救生命这种事都懈怠了。”
“如果錆兔那个傢伙还在的话,一定也会和你一样这样骂我的。”
“而且你们一定还能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呢!”
听到鳞瀧左近次的话,炭治郎的气质一滯。
他还以为像鳞瀧左近次这种对生命漠视的人,是不会同意他刚才说的话的。
却没想到他不仅承认了,还对他进行了夸奖。
这让炭治郎仿佛是用尽全力却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般。
不知道是该继续还是偃旗息鼓。
而看著鳞瀧左近次对炭治郎的欣赏,和炭治郎的为难,林北主动迈前一步开口道。
“既然这样,那你觉得我们怎么样。”
“有没有通过你的考验?”
听到林北的话,鳞瀧左近次將目光转向林北。
他眉头紧皱。
和炭治郎不同,他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
明明年纪不大,却仿佛能洞彻世事。
特別是那双眼睛,是一双让他不寒而慄的眼睛。
是比恶鬼还让他恐惧的眼神。
这双眼睛中所透露出来的,是一种对所有事物都一视同仁的冷酷。
就像是无情的天地一般。
在天地的眼里,无论是人、鬼,亦或者是花草树木,都是一样。
鳞瀧左近次从林北眼睛中所看出的,就是这个东西。
而唯一和天地不同的,就是林北眼中还有炭治郎和禰豆子这两个人。
至於说林北问他们有没有通过考验。
鳞瀧左近次其实早就有了答案。
在目睹炭治郎第一次出手时,他就为炭治郎那强大的力量和果决的攻击所惊嘆。
在他的认知中,能在同样的年龄,有著和炭治郎相同力量的,也就只有一人。
那个柱中真正的怪物和异类,用强横无比的力量就能压过一眾拥有呼吸法的柱的怪物。
至於后面出手的林北,那种只要不动手,在他看来就是个普通人,可一旦动手,便如石破天惊,瞬间爆发出无与伦比力量的人,已经不是他所能评价和驾驭的范畴。
或许只有主公大人,才能驯服如此强大的人吧!
不过在这之前,他却还是要儘自己所能,將这两个人好好打磨一番。
於是他开口道。
“你们两个的实力已经完全通过了我的考验。”
“有资格作为我的学生。”
“你们现在就隨我上山。”
“好好休息一晚后,明天就开始正式训练。”
“直到我认为你们能通过鬼杀队试炼的时候。”
“你们就可以出师了。”
说罢他就转身向著山上走去。
然而就在鳞瀧左近次刚迈开步子的时候,
林北却一个闪身挡在了他的面前。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