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有点不符合自己的人设了。
说著话聊著天,两人不断拉网放网,冰面上的鱼也越来越多。
对面那群人从最开始的手忙脚乱也逐渐步入正轨,开始捞鱼,虽说没有单耀文这边捞的多,但是至少也有收穫了。
早上干完活,大概是十点钟出门的,现在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单耀文两人开始收拾。
毕竟早上只吃了点东西,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的。
这时候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是吃的两顿,上午一顿,下午一顿。
“烤两个饼,补充点体力。”单耀文从爬犁里拿出乾粮分给了石樟一份。
“不用,现在都收了,回去吃饭就行。”石樟擦了擦额头的水,刚刚一条鱼跳出来溅了他一身水。
“吃。”
单耀文不由分说塞给了石樟一块,“等会儿还要陪我去镇上卖鱼呢,再说现在离吃饭还有多久?跟我干活,肚子必须填饱。”
吃完饼,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走了。
临走时他还看了一眼对面忙活的那些人,只不过他们还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也是,难得发现个挣钱的法子,不多捞点怎么能行。
回家带上昨天捞的鱼,两人又马不停蹄赶到了镇上。
昨天留下的五十来斤鱼,加上今天捞的一百多斤全带上了。
国营饭店加上邓建国,两个地方一人一半。
冬天鲜鱼难得一见,加上上面收紧了资源管控,要不是单耀文事先分好两份,隨便一家都能全部吃下。
“单老弟,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打猎、捕鱼都是好手。”邓建国笑眯眯的把一叠零钱递了过去。
他是真没想到这才隔了多久,一个星期吧,单耀文没送猎物过来,倒是拉来了一车鱼。
確实是让他大吃一惊。
“唉,一般。”单耀文拿到后当著面清点了一番。
他带来的鱼本来是分类型卖的,像鰱鱅、草鱼、鲤鱼、鯽鱼这些都不是一个价。
从一毛到两毛各种价格都有。
但是邓老板很好说话,直接统一给的一毛五一斤的价格。
“十三块六,没问题,多谢邓老板了。”单耀文把钱收好,笑呵呵地和邓建国握了握手。
“小意思。”邓建国伸手和单耀文握了握手,“最近有没有啥好东西?”
“这大雪下得我套子都不敢下了,平常就在林子里捡些冻僵的野鸡野兔啥的。”
“哈哈~”
说了会儿话单耀文就带著石樟回去了。
一直到村口,石樟还在感嘆。
“文哥,真有你的,论赚钱,咱们村里我还没见到谁比你厉害的。”
石樟对单耀文现在是服气的,今天他陪著卖鱼,收入都是知道的,一共二十四块。
让他干苦力的话,怕是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挣到这些钱。
“这是你的。”单耀文顺手拿起三块钱递给了石樟。
“不行,说好了的,给我两条鱼就好。”
“那就两块,鱼到时候去我家拿。”单耀文直接塞给了石樟。
石樟还想还回去,单耀文直接扬起鞭子一抽,爬犁就往前走了。
“明天继续。”
留下一道声音后,单耀文就走了。
只不过他才到家门口,就被单母拉著上上下下的打量。
“咋了,妈?”
单耀文被看得发毛。
“刚刚村里说有人在三道湖捞鱼,掉到湖里去了。”
单耀文:……
“谁啊?”
“不知道,我就只知道你去了。”
“我回来不是说了去镇上卖鱼嘛。”
“你一向不老实,万一说是卖鱼又去三道湖捞鱼呢?”
单耀文服了老妈的这个刻板印象,都这么久了还没转变过来。
单母在知道掉到湖里的不是自己儿子后就放心了,至於別人家的人,她才懒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