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隨著江寧讲完。
几个人像看疯子一样看著江寧,连孙富民都变得沉默了。
“我就知道你们不信……”
江寧无奈摇摇头,站在客厅吧檯后,向大家摊摊手。
隨后举起酒杯,想调和一下屋內死静的氛围。
“这里还满意吗?”
“这是四层一套独立住处,编號太清一號院,有六个房间,外带一个会议室,客厅里还有酒柜,不仅如此,还有內部电梯,显然之前是用来招待领导用的套房。
不过现在归我们回天组了。”
眾人没有跟著举起酒杯,而是继续围著吧檯盯著江寧,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疯了。
良久,孙富民举举手,欲言又止。
江寧看向孙富民:“富民哥,你有什么想说还是直接问吧,你这样我有点不习惯。”
“那个……”
孙富民抓起酒杯,一饮而尽,口腔里顿感火辣辣,他一抹嘴,还是不可思议地看向江寧。
“小寧,你特么有掛,你早说啊。掛不得从小你就是別人家孩子,这下终於破案了……”
“这……”
江寧抿起嘴尷尬一笑,对方的形容確实合適,可是后半句你是认真的吗?
而且这掛他到现在也没有看到有什么大作用,並不能拯救世界。
要说目前唯一的作用,就是像神话故事里定风珠一样,可以定住人不隨世界倒退。
可要是单纯的去幻想用这个能力去拯救世界,纯属扯淡。
苏眠回过神,平静看向江寧:“如果你说的属实,那是不是代表,我们今天就会留在这里。”
“是这样!”
“这也是,我敢把你们叫来的原因!”
江寧点点头,看到苏眠除了最开始晃神外,这会已经第一个恢復平静,心底很满意。
“江组长,我还是不懂,为何牛奶很重要?”
陆雪咬著嘴唇,问出一个大家都意料外的问题。
“它只是一只宠物狗,没必要在未来会像小白鼠一样被研究吧?”
“你还记得牛奶每次看到我都会狂吠吗?”
江寧没有率先回答,而是说起一个事实。
“好像是这样……”陆雪继续咬著嘴唇,清秀的脸上很是纠结。
“我本来是没有留意这个问题……”
江寧说到这,脸上狰狞之色一闪而过,双拳下意识紧握又快速鬆开,像是很不想回忆一段往事。
最后还是忍不住抱怨道:
“那群狗屁科学家连续审问我三天三夜,恨不得我一天上几次厕所都要打听清楚。
当他们听到这种情况后,立即找来其他宠物狗测试。
很有意思的是,其他宠物狗见到我都不叫,也没有出现不安情况……”
“所以,那条狗也变异了……”
孙富民眼神一亮,连忙在一旁插起嘴,同时一脸同情看向江寧,“好了小寧,安啦安啦,没把你切片都不错了,只是审问而已。”
这句哄孩子的台词,让屋內气氛缓和许多,大家都一脸古怪继续看向江寧。
“变异不变异我不知道!”
江寧轻抿半口酒,继续看向陆雪:“他们只是推测,当第一次世界倒退时,在我身上发生异变时,这只狗很可能也受到了影响。”
“我懂了,你用再解释了!”
陆雪点点头,大概理清了思路。
同样,其余三人也都懂了,纷纷露出若有所思。
如果这样去看,这只狗確实值得留意。
怪不得江寧会说“周政委会像对亲儿子一样对它。”
按照这样去推测,那群科学家或许不会拿江寧做什么人体解剖实验,但这只狗肯定要遭些罪。
苏眠想到这,伸出手轻轻搂住陆雪,没有去说什么安慰的话。
陆雪感受到苏眠搂住自己,抬头勉强一笑,隨后又低下头,不敢露出脸上新的纠结之色。
她內心这会儿很纠结,刚刚江寧的讲述,让她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