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绪方真由子现在离开了家,去了任何一个人流密集的地方...
那么间隙女隨时可以从绪方真由子的眼缝中出现,標记上任何与绪方真由子对视的人。
更是还可以直接从眼缝中侵入绪方真由子的身体,將绪方真由子的身体当成自己现世的容器。
也就是...夺舍!
『看来,只能使用那一招了。』
夏目梵宇在心中当机立断。
他散去心中思绪,抬起眼睛,看向松下綾乃。
“房东太太。”
松下綾乃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告诉我绪方小姐家的具体位置。”
“港区南麻布四丁目...”松下綾乃下意识报出地址,声音还在发抖。
“梵宇君,真由子她是不是已经...”
“不会有事。”
说罢。
夏目梵宇当即心念微动。
直接施展八奇技之一-《风后奇门》中的乾字术法...
乾字?百花繚乱!
下一瞬...
松下綾乃看见他的眼睛变了。
深褐色的虹膜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绽开。
一片又一片,一层又一层,像是有无数朵花在同一时刻从瞳孔的核心向外盛放。
彼此嵌套、旋转、再嵌套,每一片花瓣都带著微光,像星星坠落进了花圃。
松下綾乃看著他的眼睛,看著那些不断绽放、变幻的花,忽然觉得自己的意识在变轻。
她的思绪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飞到那些花上面,然后被花瓣轻轻合拢,收进花心里。
那双一向温软的眼睛,此刻映满了那些不断绽放的花。
瞳孔里的慌乱在消退,恐惧在消退,连带著“真由子不接电话”这件事本身也在消退。
所有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同时鬆开,她的眼皮开始往下坠。
“好好睡一觉吧,房东太太。”
夏目梵宇伸出手,在房东太太瘫软倒地的前一秒接住了她。
浅蓝色家居服包裹著的全部重量顿时毫无保留地落进他怀里。
那具三十多岁、成熟到近乎放肆的身体,此刻柔软得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骼。
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勉强兜住丰腴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曲线。
她的呼吸平稳,已经进入了深层睡眠,嘴角还掛著一点弧度,像是在梦里看到了什么让人安心的画面。
他的手臂穿过房东太太的后背,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那具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蜷曲,家居服的领口因为姿势的变化而滑开些许,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夏目梵宇没有低头看,但他的手臂能感觉到腰肢的柔软,以及她整个人毫无防备地靠在他胸口时的全部重量。
他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八尺夫人正在等他。
她的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这个姿势將原本就紧绷的纽扣挤压到极限,领口被撑得愈发敞开。
那道原本还半掩著的深邃沟壑,此刻几乎要被晨光照穿,隨著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在等待。
“奥库桑。”
夏目梵宇说。
“嗯。”
“今晚的『好好聊聊』,先记著。”
“现在,我们该去和那位怪谈小姐,好好谈谈了。”
说罢。
他当即施展八奇技中的另一门奇技...
《大罗洞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