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又浅又急,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
一股潮湿的热意从咽喉深处漫上来,几乎就要化作一声低吟。
伴隨著身体深处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空乏与饱满同时涌了上来,矛盾得让人发疯。
空,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仿佛被掏空,从里到外被那双眼睛看穿看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遮掩。
满,是因为被那双眼睛注视的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每一寸肌肤都在被填满,被一种无形、滚烫、不容拒绝的力量注满。
心中更是翻涌著一种想要跪伏、想要被他支配、想要將自己的一切全部交到他手中任由他拨弄的渴望。
不,不止是拨弄。
是揉捏,是碾压,是拆解。
是將她从一具完整的躯体变成一堆零散的碎片,再从那些碎片中重新拼凑出一个只属於他的形状。
八尺夫人的眼神愈发变得灼热,不同於平日里的清冷。
而是被眼前这幅“如天如圣”般的光景彻底点燃了。
然而夏目梵宇此时却没心思注意这些。
他锁定了绪方真由子的命运线,心念微动。
《大罗洞观》赋予他的,不仅仅是“看透”万物的本质。
更是在看透万物本质之后,找到那条通向目標的最短路径。
不是高速移动,不是瞬移术法。
而是理解“空间”与“位置”这两个概念的本质之后,轻轻拨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就像在棋盘上把一枚棋子从一个格放到另一个格,不需要经过中间的格子。
因为棋子没有“经过”,只有“从”和“到”。
下一个瞬间...
他便直接出现在了绪方真由子的客厅里。
八尺夫人也紧隨而至。
那道三米高的白色身影如一件流动的玉雕,从虚空中无声浮现,落在他身后。
这是一套位於港区南麻布四丁目的高级公寓顶层。
客厅宽敞得近乎奢侈,落地窗正对著东京塔的方向。
如果是晚上,窗外应该是整个东京最昂贵的夜景之一。
而现在,晨曦正从落地窗倾泻而入,理应把整个房间照得亮亮堂堂。
但这间客厅里,所有的缝隙都被贴上了胶带,每一道胶带都贴得一丝不苟。
和那位被称为“律政界女王”的绪方真由子,在法庭上赖以成名的縝密风格如出一辙。
夏目梵宇的目光从那些胶带上扫过,不由微微摇头。
胶带虽然封得住缝隙,但却封不住间隙女。
因为你不可能把所有的缝隙全部封住。
这样做反而只会更加惹恼她!
况且,现在的间隙女,也已经完全不需要再依靠这些缝隙存在了。
夏目梵宇感知了一番,確定间隙女已经不再存於在这套公寓里的任何一道缝隙里。
看来,她已经完全脱离了这些缝隙,真正“缠上”了绪方真由子。
这是一个算不上坏的坏消息。
因为只要绪方真由子还在这套公寓里,没有出门离开。
那么一切都很好解决。
而“她”现在正在臥室。
但却是正在准备...
宽衣解带。
夏目梵宇当即收回了“非礼勿视”的感知,隨之语气略带玩味的说道:
“奥库桑,看在这位怪谈小姐,还真是不一般呢。”
“一发现我们到来,就立刻想好了该怎么给我们找麻烦。”
“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