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早已可以引动天地之气。
让魔种与天地之气结合,只在动念之间,根本不需要搞什么死而復生。
但琢磨了一会,秦渊还是有些好奇,反正也不需要真的冒险,体验一把假死即可。
转念间,秦渊收敛了所有真气的护持,任由魔种的力量,在体內横衝直撞。
下一刻,秦渊几乎是毫无徵兆地心臟骤停,气血停止奔腾,神魂仿佛要脱离肉身躯壳,飘向无尽的虚空。
白清儿和婠婠,立刻便有所察觉。
发现秦渊气息消散,好似变成了一尊没有生命的石雕,两人花容失色,白清儿更是险些惊呼出声,却被婠婠一把拉住。
“先生说了,无论看到什么,都无需惊慌。”婠婠压低嗓音,语调却微微发颤。
白清儿咬著红唇,强忍著心慌用力点了点头,美眸之中已是水雾迷濛。
但剎那之后,两人便发现,秦渊体內那消散的气息骤然復甦。
顿时如释重负地轻吁口气,绝美面庞之上,流露出了一抹惊喜的笑容。
心臟恢復跳动,血液重新奔流,神魂也是再次稳固了下来,秦渊心中一笑,魔种与天地之间,的確是多出了一丝玄妙的联繫,似乎只要心念一动,便可引动天地之气为己用。
这算是初窥天人合一之妙諦了。
“第六篇,种他……”
秦渊暗自摇头。
这一步,是需要寻找炉鼎,或者通过魔媒播种魔种。
这么做的好处,就是可以让炉鼎,帮自己修炼前面五重,可以说是损人而利己。
当炉鼎死亡,“种他”法门的修炼者,便可夺取其修炼成果,成就自己的大法。
后世唐朝武周年间的龙鹰,便是其师父“圣帝”杜傲选中的炉鼎。
当然,杜傲没来得及享用炉鼎的修炼成果,就<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
再后面,明朝洪武年间的魔师庞斑,走的同样是“种他”这一条路。
但和杜傲不同的是,庞斑成功了。
而对於秦渊来说,这所谓的“种他篇”,完全可以忽略,因为他一开始走的就是向雨田那种倚靠自己的正统修炼法门。
接下来,便是第七篇,养魔。
这一层对秦渊没什么难度,只需滋养魔种,继续壮大。
隨著真气的运转,魔种如鱼得水,茁壮成长。
丹田深处,已成一团<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光球的魔种,缓缓流转,散发著幽深而纯粹的光芒。
第八篇催魔,按照正常的修炼途径,则需要一个颇为漫长的过程。
它要在不断的战斗中催发魔种,使其发挥得淋漓尽致,与道心水<i class=“icon icon-unie00f“></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融。
不过,秦渊的真气可千变万化,倒是可以用自身的真气,模擬千百场生死搏杀。
转念之间,秦渊已是开始了行动。
他虽端坐不动,可体內真气却已是在经脉中奔腾呼啸。
他以心念为引,以真气为刃,在自己体內展开了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杀。
他以心念为引,以真气为刃,在自己体內展开了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杀。
第一场,秦渊选择了杨家枪法。
这套枪法刚猛霸道,讲究一往无前,在战场上所向披靡。虽是凡俗武学,却最是能锤炼人的意志与胆魄。
脑海之中,一道虚影持枪而立,枪尖寒光闪烁,杀气腾腾。虚影一枪刺出,枪势如龙,直取秦渊心口。
秦渊不闪不避,催动魔种迎上前去。
那魔种仿佛嗅到了危险的气息,骤然活跃起来,如一头沉睡的猛兽被唤醒,在他丹田深处发出无声的咆哮。
枪劲及体的剎那,魔种的力量自丹田奔涌而出,將那凌厉的枪劲层层包裹。
秦渊清晰地感知到,魔种如同一个贪婪的漩涡,疯狂地吞噬著外界的压力,將其转化为自身的力量。
一枪,两枪,三枪……
每一枪刺来,魔种便壮大一分,丹田深处,幽深的光芒变得越来越璀璨。
白清儿和婠婠只觉秦渊体內有股无形的压迫感瀰漫开来,都是心头微微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战斗,还在继续。
这战斗是在秦渊的脑海中模擬而出,可战场,却是在秦渊的躯体之內,在秦渊的经脉、窍穴和丹田之中。
也就是秦渊的肉躯,经歷过传道珠一次又一次的伐毛洗髓,且龙象般若功也修炼到了第十三重的最高境界。
这让他的经脉、窍穴和丹田,不仅宽阔通畅,而且坚韧得超乎想像。
若非如此,以这样的方式“催魔”,魔种的催发效果还没展现出来,他自己估计就要搞得经脉破碎、窍穴淤塞,甚至丹田崩溃,成为废人了。
好在秦渊有这么一具强悍的躯体,经脉窍穴丹田,完全可以承受得住这样的衝击。
第二场,秦渊选择了玉女剑法……
……
战斗一场接著一场。
真气衍化出不同的可能,秦渊的魔种也在这一次次催发中愈发圆融通透。
白清儿和婠婠只觉秦渊身上的气息在不断变化。
忽而如惊涛骇浪,忽如古谭幽泉,甚至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態在他身上交替涌现,却又在交替中渐渐融合。
可渐渐地,两人便发现有些不太对劲。
秦渊虽然端坐不动,可躯体间散发而出的压迫感,却是越来越强烈。
那压迫感並没有针对她们,可她们却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心神不寧,气血翻涌,仿佛置身於一场看不见的廝杀之中。
“婠婠师姐,你感觉到了吗?”白清儿细声问道,声音中透著惊奇。
婠婠点了点头,美眸中同样满是惊异:“先生他……好像正在与人交手。”
可这静室之中,除了她们三人,哪里还有別人?
两人都有些无法理解秦渊此刻的状况。
但是,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还在增强,两人只觉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更可怕的是,她们竟隱隱被秦渊的气息牵引,心神不由自主地想要沉浸其中,仿佛要被捲入那场看不见的廝杀。
“不行了。”
婠婠脸色发白,疯狂运转体內真气,“再待下去,我搞不好会走火入魔。”
白清儿也是面色微变。
她同样感受到了那股气息的恐怖。那不是针对她们,却已让她们难以承受。若是继续待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她们本想为先生护法,却没想到,先生修炼时的气息,竟已不是她们能够承受的。
“婠婠师姐,走。”白清儿咬牙道。
两人轻手轻脚地退出静室,掩上房门,又走出数丈之外,才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
隔著房门,又相距那么远,依然能隱隱感觉到里面波盪而出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