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幽林小筑,见到你的真容。”
秦渊目光温润,“那一刻,我又在想,世上怎会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不止五官面相美丽,还有你的美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你站在那里,便如空谷幽兰,清冷孤傲,却偏偏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那时,我便知道,我此生应是再也忘不掉那个女子了。”
石青璇只觉心都要漏跳了一拍,垂下眼帘,不敢看他,可唇角却是怎么压都压不住:“是么,那你北上洛阳时,为何不见你邀请青璇同行?”
说到后面,石青璇眼底已是多出了一抹幽怨。
“我这不是怕控制不住么。”
秦渊笑道,“那时,我是魔门之主,而你与慈航静斋渊源极深,若我向你袒露心意,岂不是会让你为难?”
“正邪不两立,我不想你因为我,而捲入魔门和慈航静斋的是是非非当中。”
当日在幽林小筑,师妃暄提出要与他同行、一起前往洛阳时,秦渊在石青璇的眼中,也看到了一丝期待。
那个时候,若是邀请石青璇一同出发的话,他相信,石青璇定会答应。
不过,秦渊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石青璇自幼便隱居幽林小筑,极少与外界接触。
她不问江湖之事,不涉红尘纷爭,只是与山水为伴,以簫声寄情。
这样的女子,並不能算是真正的江湖人,又何苦与將她拖入魔门与慈航静斋持续数百年之久的恩怨纠葛中来。
“公子,青璇不在乎那些。”
石青璇的那点幽怨顿时烟消云散,代之而起的是感动和甜蜜相互交织。
“我在乎。”
秦渊抬手,抚摸著她的脸颊,轻嘆一声,“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委屈。
“不过,现在好了。”
“魔门和慈航静斋以后不会再有什么纠葛。青璇,你————可愿留下来?”
“我————”
石青璇张了张嘴,面庞緋红,那双清澈的美眸中,已是波光瀲。
秦渊微微一笑,隨即垂下头去,堵住了那两片玫瑰花瓣般的红唇————
也不知过了多久。
石青璇似如梦初醒,有些慌乱地挣脱秦渊怀抱,捂著嘴唇,左右张望起来。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和秦渊如今还在跃马桥上。
这地方,一直都是人来人往的。
可目光扫视一圈后,石青璇却是愣住了。
周围,的確是人来人往,可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却似与他们隔著一层无形屏障。
偶尔目光掠过他们所在之处,却没有丝毫停留,就像他们根本不存在一般。
“公子,这————这是怎么回事?”石青璇美眸中满是惊异。
秦渊笑道:“他们只是精神受到了我的影响而已,完全看不到我们的存在。
哪怕我们的动静更大,都不会有人发现。”
“动静更大————”
石青璇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脸颊上的緋红一路蔓延至耳根、脖颈,连那精致小巧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公子!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渊看著她羞窘交加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浓,却没有回答,只是伸手,重新將她曼妙的娇躯紧紧揽入怀中。
“意思就是————”
秦渊低下头,嘴唇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在她晶莹剔透的耳朵上,“青璇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石青璇的呼吸一窒,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感觉到秦渊的唇瓣轻轻擦过自己的耳垂,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耳尖蔓延至全身,让她的腿都软了几分。
“公子————莫要胡来。”
石青璇嗓音发颤,双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竟是使不出半分力气,“这里————这里是桥上————”
“桥上怎么了?”
秦渊洒然一笑,嘴唇继续顺著她的耳朵缓缓下移,落在她白皙如玉的脖颈上,“反正————没人能看到我们。”
石青璇的心跳快得离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渊的唇瓣贴在她颈侧的肌肤上,柔软而灼热,似要將人融化。
石青璇倍感羞赧,双手又推了推,却像是在撒娇一般,软绵绵地搭在他胸口。
“公子————不行的————”
石青璇咬著红唇,眸中春水荡漾。
这种明明身处闹市之中、却仿佛置身於另外一个世界的感觉,让石青璇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奇妙和刺激。
“公子,这————这是什么功法?”石青璇呢喃著,想要分散秦渊的注意力。
“道心种魔大法中的一种运用。”
秦渊隨口解释道,“以精神力影响他人的感知,让他们下意识地忽略我们的存在。”
“这么神奇?”
“还有更神奇的。”
”
”
西寄园。
秦渊踏入院中的时候,师妃暄正坐在石桌旁,手中捧著一杯茶,却显然心不在焉。
听到脚步声,师妃暄脸上一喜,猛地长身而起。
目光在秦渊身后扫了一圈,愕然道:“公子,怎么你一个人回来,青璇呢?”
“她回蜀郡了。”秦渊有些无奈。
“回蜀郡了?”
师妃暄一怔,隨即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公子没有留她吗?”
“留了。”
秦渊走了过去,轻嘆了口气,“她说有些事情要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就会回来。”
“可是————石之轩?”
“不错。”
师妃暄若有所思,旋即便看著秦渊,嫣然一笑:“青璇走的时候,还说了什么?”
“还说,让妃暄照顾好我,別让我到处沾花惹草。”想到石青璇离去时的叮嘱,秦渊禁不住摇头失笑。
师妃暄噗嗤一笑,旋即又板起俏脸:“青璇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
“连你也取笑我?”秦渊佯怒。
“妃暄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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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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