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处则是,这道妖相终究依附於阳元妖煞而生。
一旦阳煞耗尽,还需再重炼。
以自己如今的气力,再加这阳元熊相之助。
若再对上大熊那等重掌,硬接两记,应当已不成问题。
至於阳元之力落在妖相之上,究竟能衍生出何等用法。
还需后头慢慢试过才能知晓。
他本还想趁热打铁。
將这门功法再往深处推上一推。
可数番演算下来,还是止步於门前,不得再进。
李乾心中明白,这多半已是眼下悟性能推到的极限了。
『还需多提升悟性才是,这次模擬儘可能弄明白气运的由来,再努力提升悟性。』
他暗暗思忖。
『起码让这阳元妖煞能够继续推进下去,增加些武道手段。』
『急不得。』
李乾望著水中那头熊影,心中反倒越发平静了些。
『不如便称此法为……阳煞相吧。』
木魂关那一步,已看见方向,慢慢后推便是。
周嵐曾言,黑市之中三教九流,无所不卖。
说不得便能寻到些炼魂、养神、役魄的偏门法子。
真灵洲也能找找相关功法。
等补上这一环。
再拿熊二妖魄来反覆试手,多试几次,总能把想法贯通。
念及此处,李乾袖袍轻拂,熊相消失,盆水重归平静。
……
他將地窖中拆好的熊二尸块拣出一批,分作数袋收拢妥当。
催动覆面幻阵,改去原本模样,復又换上一身寻常些的衣袍。
提著妖材出了草庐,直往坊市而去。
这一趟出手,得了四枚灵石。
李乾索性寻了个无人角落。
撤去幻相,恢復本来面目,只遮掩了练气中期的修为。
顺道去瞧一眼吕沾花。
一则,问一问这人婚期何时,心里好有个数。
二则,顺便问问他是否知道什么关於魂魄方面的功法。
中品符师总比自己这小鱼塘承包商混得开,消息门路也广。
说不定还能从他嘴里问出些与魂魄相关的法门线索。
人还未到符铺,远远瞧见吕沾花自一间符铺里探出半个身子。
神色不再苍白如纸,留上两撇小鬍子。
眼睛尖得像只老鷂。
一眼便认出了他。
“李道友!”
吕沾花一喜,顾不得寒暄。
三两步便迎了出来,一把扯住李乾的袖子,压低了声音道:“快,隨我进来。”
李乾一头雾水,顺势隨吕沾花入了铺中。
吕沾花一进门,先探头朝外扫了两眼。
见无人留意,反手將铺门带上,神色凝重了许多。
李乾见他这般作態,心中已知不是什么小事。
嘴上仍不紧不慢说道:“究竟何事让吕道友如此著急?”
“我原还想著问你一声,婚期可曾定下。”
吕沾花闻言,没有半点接话的心思,只摆了摆手,低声道:“婚期的事,后头再说。”
“眼下有桩事,你怕是还不知道。”
他往台前凑近一步,隨手拍出一张静音符。
符光一闪,四下顿时静了下来。
“呼卢道人,墮进魔道去了。”
李乾听后,面上露出几分惊色,“什么?”
“竟有此事?”
吕沾花忙抬手做了个嘘声手势:“这事如今还没完全传开,可坊里有门道的,都已听著风声了。”
“前些时日,呼卢那老东西组了一支小队。”
“说是雷泽山近来异象频出,合该去里头捞一把好处。”
“队里凑了几人,都是平日与他有几分交情,也有些本事的老散修,谁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