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凭什么这么勇敢!
它仰头愤怒地咆哮一声,钢鞭般的尾巴撕裂空气,朝著被嵌在风车里的骑士小姐狠狠抽下!
是的,儘管愤怒,但直到此刻它都还保持著理智,知道要先击杀那个强大的生灵剷除威胁!
村民们眼睁睁地看著那道蝎尾如死神的镰刀般划过一条黑色弧线,发出了不甘的怒吼。
“楚生!不!”
少女的痛哭响起,一直在悄悄匍匐前进的艾拉泪水止不住地涌出,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风车跑去。
眾人这才发现,原本倒下的楚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骑士小姐的前方,双手还艰难地拖行著那把重剑!
楚生抬头看著蝎尾狮,脑子一抽,突然做了一个鬼脸。
“是我贏了,略略略……啊!!!”
隨著一声痛呼,蝎尾狮的尾巴狠狠地抽击在他的身上,楚生只感觉全身上下的骨头都碎了。
可能內臟也碎了吧,他不知道,他又没被大运撞过。
他的意识很模糊,但手中仍然紧紧握著那把重剑。
是什么让我不能放手?
也许是勇气吧,楚生想到。
“轰!”
风车的石墙上嵌入了第二个人。
楚生嵌在了骑士小姐的旁边,像是过年时贴在窗上的连排剪纸娃娃,十分喜庆。
“下次……不要……把剑……落家里了……”
楚生艰难地抬头吐槽,隨后身子一软,再无声息。
那把重剑哐啷一声落在骑士小姐面前。
骑士小姐来不及悲伤,用尽最后一丝生命力握住了剑柄。
天地再次为之变色。
“我,亚瑟·布伦希尔德·贝奥武夫,昔在的、今在的、永在的,诸光之源,眾星之主,以布伦希尔德之血,以贝奥武夫之魂,为我降临三重冠冕。
群星作我呼吸的节律,银河作我血脉的路径,日月作我灵魂的载体;当深渊张口时,必有先祖举火立於裂隙;当谎言之蛇缠绕时,必有圣言利剑斩断毒信。
赐我右手持公义的天平,左手握慈悲的麦穗。直到万国崩坏如粉,万星熄灭如炭,我仍行走在宇宙的光之褶层中!”
她的口中每念出一句晦涩难懂的古大陆语,身上的气势便攀升一分。
直到祷词念完,她的气势已经前所未有的强大,周身的圣光甚至让村民们都睁不开眼。
蝎尾狮颤抖了起来。
它感觉到了一种自出生以来便从未有过的情绪。
恐惧。
它察觉到高空中有两道目光向自己投来,那目光无比遥远,仿佛跨越了维度和空间。
没有情感,唯有漠视。
它想跑,但是根本跑不动,四肢像扎了根似的定在原地。
因为它没有勇气。
亚瑟站起身,双手拎著重剑,剑锋在地上拖行,划出一道圣光铺就的道路。
亚瑟每踏出一步,周围的天地就发出洪钟般“嗡”的共鸣声,蝎尾狮身上的压力就增大一分。
“轰!”
蝎尾狮轰然跪倒在地,硕大的脑袋垂下,能做的唯有颤抖。
亚瑟走到它的正前方时,周身气势已攀升至顶峰。她高举手中重剑,朝著蝎尾狮缓慢斩下!
“看看吧,我的圣剑!”
一道光带剎那间贯穿了村庄,从蝎尾狮的身体一直延伸到密林的深处。这光带中的圣光无比纯粹,以至於连周围的空气都几乎凝结成了固体!
蝎尾狮根本没有反抗,就这么被光带轻易地一分为二,切面平整光滑。
像是大润发里被杀鱼佬一刀两段的鱼。
“真他妈帅啊。”
一直在装死的楚生终於满足地闭上了双眼。
恍惚间,他听到了许多焦急而悲伤的呼喊。有艾拉的,有骑士小姐的,有拉姆大婶的,有风车村每个村民的。
那都是在呼喊他的名字,虽然听起来有点像在骂人。
但这次他是真的死了。
不过带著大家的温暖死去,似乎也不错。
无尽的黑暗中。
“第二关通关失败!看gg可获得一次復活机会!”
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