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姑娘”这点还有待商榷,但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个少妇的。
亚瑟和帝国其他的姑娘一样,喜欢漂亮衣服,喜欢看王子从恶龙城堡里拯救公主的画报,还喜欢夜深人静时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將来的夫婿是骑白马的王子呢,还是成为帝国英雄的大骑士?
实在不行,法师塔里的大魔法师也能勉强接受,但前提是一定要年轻帅气!
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生命差点在二十九岁这一年被一头三阶魔兽耻辱地终结了。
她更没想到,拯救自己的会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她居然还被这个普通人袭……袭……耍流氓了!
眼瞅著亚瑟的脸越来越红温,楚生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完蛋!选错支线了!要进入bad end了!
“哈哈,骑士小姐,您没事吧?话说那头蝎尾狮怎么样了?我被那畜生打晕过去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刚醒过来脑子还有点迷糊。”
楚生默默收回了还保持著抓握姿势的双手。
將大局逆转吧!gal之力!
亚瑟虽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但毕竟也是个老姑娘了,不想跟个小屁孩一般见识。再说了,楚生的伤势確实嚇人,能活下来都算是奇蹟了。
说不定……他真不是故意的呢?
她狐疑地瞥了楚生一眼:“我没事。我的超凡路径与我的剑有关,圣剑在手,杀三阶魔兽如杀鸡。”
见话题被成功转移,楚生暗自鬆了口气,乘胜追击:“骑士小姐,超凡路径又是怎么回事?我看您伤势痊癒得这么快,难道超凡路径还有治疗的功效?”
亚瑟正了正神色,抬手在胸前虔诚地比了个帝国十字,然后才看向楚生:“我今日来看望你,正是与此有关。”
楚生一脸茫然,却见亚瑟一把从裙底掏出个庞然大物!
圣剑。
“別!別!我招了!我以为是在和面吶!”楚生大骇,痛哭流涕,“谁能想到你那么大!”
“什么和面?”亚瑟满脸问號,隨即反应过来,勃然大怒,“我哪里大了!二十九岁哪里大了!”
接著就是些什么“二十九岁四捨五入等於二十岁”、“按超凡人类的寿命来算还没成年”、“每餐尚能食五碗饭”之类让人听不懂的话,屋內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二十九啊,我还以为九十二呢。”楚生见她似乎不是要刑讯逼供,顿时放下心来,“骑士小姐,二十九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啊!二十九哪里老了,我看正是刚刚好啊!女人一过五十才算成熟了,我看您还年轻著呢!”
亚瑟连连点头,听得颇为受用,从未觉得这小屁孩如此顺眼:“嗯,你这话倒也不差。不要油腔滑调了,我有正事要与你说。”
见她神情严肃,楚生也收起了嬉皮笑脸,坐直了身子。
“楚生,你愿意成为我的从者吗?”
亚瑟双手拄剑,春日里的清风掀起她的裙角,光洁修长的小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嗯?
这不对吧?
不应该是吗斯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