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栏被人提前弄坏了。”亚瑟严肃道,“天马轻轻一撞,栏杆就会断。”
楚生一惊:“所以刚才不是意外!是谁?是谁想害朕?”
亚瑟拍了拍天马的脖颈:“天马受过训练,不会无缘无故撞栏。”
楚生看著那匹天马,看见亚瑟靠近,它主动低了低头,在她手心里蹭了蹭。
这怎么也不像发狂的样子啊?
“有人想害它?”楚生有些疑惑。
亚瑟伸手摸了摸天马的额头,圣光从她掌心流出,天马的呼吸慢慢稳定了下来:“害它不至於,我猜测,应该是有人想拖慢我们赶往帝国中心的脚步。”
安柏玟走到断裂的栏杆前,抬起手在木头上轻轻一抹。
绿色的微光钻进木头里,那根黑线像被烫到一样,忽然蜷缩了一下。
“它动了?”楚生眼尖。
安柏玟绕著马厩走了一圈。有时她会停下来看一眼屋樑;有时又会把掌心贴在木头上,像在听木头说话。
楚生不敢打扰她,只能跟著亚瑟看现场。
亚瑟已经让人把马夫和夜巡护卫分开询问。
一个年轻马夫站在角落,腿一直抖。
亚瑟看向他:“你说你子夜后没有离开马厩。”
马夫脸色一下白了:“我……我只是去厨房拿了点吃的。”
“谁让你去的?”
“没有人,我自己饿了。”
亚瑟走到他面前,低头看著他。
“你当值时离岗,回来后没有检查马槽。天马吃的饲草里被混入了东西,栏杆被人提前做了手脚。你可知道要是帝国追究下来,这是什么罪名?”
马夫嘴唇哆嗦起来,忽然扑通一声跪下。
“我真的不知道!有人给我塞了两枚银幣,说厨房今晚有热汤,让我去帮他拿一碗。我想著就一小会儿,我就去了。我回来之后它还好好的,没过多久就突然开始撞栏。”
亚瑟眼神一凝:“给你银幣的人长什么样?”
“没看清,披著斗篷。”
“男的女的?”
“像男的……也可能是女人,我真没听出来。”
“银幣呢?”
马夫忙从腰包里摸出两枚银幣,手抖著递过去。
亚瑟没有用手接,而是拿布包起,看了一眼,眉头微蹙:“这就是普通帝国银幣,年份也很新。”
楚生在旁边看了半天了,忙问道:“没有线索?”
“找不到。”亚瑟摇摇头,有些遗憾道,“太乾净了。”
安柏玟这时走了回来,掌心里多了一小段黑色的细线。
那东西被圣树之力困著,还在里面轻轻抽搐。
楚生头皮发麻,往后退了半步:“这是什么玩意儿?”
“马槽底下找到的。”安柏玟说道,“应该就是这个东西刺激到了天马,让它烦躁撞栏。”
楚生看向她,安柏玟此时的表情有些复杂。
“陛下,您发现什么了?”他察觉出了不对,上前低声问道。
安柏玟有些犹豫,她用圣树之力仔细感受了片刻,才开口道:“我好像见过相近的东西。”
亚瑟眼睛一亮:“在哪里?”
“圣树森林。”安柏玟缓缓道,“三年前。”
跟著维罗妮卡的那个黑书魔法师!
楚生立刻回忆起来:“您是说,那个黑书魔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