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虾放在了蒲池幸子面前的碟子里,迅速收回手,继续低头剥下一只。
“关谷君,你也吃啊。”
浑然未觉的蒲池幸子抬起头,嘴角还沾著一粒米。
“没事,我把虾剥好就吃。”关谷风留了一只没剥的虾,走到厨房的水槽洗手,回来时,带来一对刀叉。
在蒲池幸子好奇的注视下,关谷风挺直脊背,他左手持叉固定住虾身,右手用刀,精准地划开虾背。
刀尖一挑,再用叉子轻轻一撬,一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只完整的虾便在刀叉之下被优雅地脱去了外壳。
蒲池幸子看得眼睛都亮了,由衷地讚嘆道:“关谷君,你好厉害!”
“哼哼。”
关谷风得意一笑,也不枉他先前专门学了如何用刀叉剥虾,为的就是这人前显圣的一刻。
他喜欢享受生活,喜欢做饭,但其实他是个比较懒的人。
平日里吃虾,要么是直接买剥好的虾,要么直接带壳吃,就当补钙了。
用完这顿温馨的晚餐,蒲池幸子看著关谷风准备收拾碗筷,立刻站了起来,態度坚决地將他推出了厨房。
“饭是你做的,碗必须我来洗!不许跟我抢!”
关谷风拗不过她,只得笑著退了出来,但也没閒著,走到冰箱前。
他取出做好冷冻的半熟芝士蛋糕,以及冰块、苏打气泡水和柠檬片。
又顺手从一旁吧檯上的薄荷上揪下几片薄荷叶,做了两杯简易的饮品。
他是想做莫吉托的,但没料到蒲池幸子今天会来,加上他平时没有喝酒的习惯,就此作罢。
將冰块放入玻璃杯,倒入苏打水,挤入几滴柠檬汁,放入柠檬片,再拍醒几片薄荷叶丟进去。
两杯简易却清爽的冰饮便做好了。
当他在茶几上摆好蛋糕和饮品时,蒲池幸子也刚好洗完了碗。
她擦著手走出来,看到芝士蛋糕,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两人並肩坐在沙发上,用小勺挖著蛋糕。
身后,小花和小白在一旁吃它们的甜品猫罐头。
蒲池幸子吃完第二块蛋糕,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却还是克制地放下了勺子。
“不能再吃了,事务所说了,要控制体重。”
关谷风理解地点点头,起身將剩下的蛋糕收回冰箱。
他重新坐下,给她续满苏打水,然后,缓缓开口。
“幸子。”
“嗯?”蒲池幸子转过头,对上他那双忽然认真起来的眼睛。
“你还记得,你今天来找我,是来干什么的吗?”
蒲池幸子眨了眨眼,愣了一下,隨即猛地一拍脑门,吐了吐舌头。
“啊!我差点忘了!这就拿合同!”
她今天下午从事务所出来,本就是因为事务所终於给了她一份录製单曲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