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內力深厚,此刻却也勉强能够將这毒素封锁在掌心之中。
且不说周围人如何议论,杨盘在听见那西域人说出毒掌之际,也是面色大变。
方才在台上他也是硬接了那西域人一掌,自己是否也中毒了。
心中这样想著,杨盘抬起早已衣袖破烂的手臂查看起来。只见双臂上麦色皮肤依旧,只有左臂上那先前被鹰爪手抓伤的三道红痕依旧醒目。
“没中毒,难道对方手下留情了,先前拍向自己的不是毒掌?”心中念头起伏,想到先前对方那和余大侠碰撞时一模一样的黑铁色泽手掌,杨盘心中又觉得不可能。
这西域人方才甚至想杀了自己,绝对不可能手下留情,但自己此时没有中毒却是事实。
难道......
瞬间,杨盘想到了长生道果。
从最开始融合长生道果之时,杨盘获得的如同传承般的记忆中也只有长生、不老这两个特性,其余都和普通人相当,至於往后的修復暗伤和加速修炼都是他摸索总结出来的结果。
多年试探摸索,杨盘也確实发现出了这几点之外他也和普通人相差无几。不过按理说他身为穿越者换了个世界难免会水土不服,但是一直到现在,杨盘竟是连半点疾病也没有生过。
最开始杨盘也想过或许长生道果除了长生不老之外,还能免疫所有能瞬间让他致死的伤害,这其中便包括中毒。
但是拿自己试毒?杨盘一直没有那个胆量,毕竟事关己身性命谁会那般疯狂到拿自己做实验的。
却没想到一直没有来得及证明的一点,如今却是让那西域人间接帮自己证实了。
“真好啊,看来自己日后得好好感谢他了。”杨盘目光冰冷,注视著台上那依旧负手而立的西域人。
......
高台上,黄蓉已经来到郭靖身边,目光看向台下的同时出声道:“靖哥可看出那西域人的功法来路?”
郭靖面色紧绷,眼中火光跳动,若不是时机不对他此刻已经想要去台下朝那西域人逼问解药了。
余东山是这段时间抗蒙以来的最大主力,也是一眾前来相助的江湖人中实力最强者。於情於理,郭靖都不可能坐视其中毒不理。
况且那西域人仗著修为高深,几次出手之间竟是毫不留情,动輒便要杀人实在有些违背他今次举办论武大会的初衷。
“我只能看出对方的武功不是中原路数,却不知道具体是哪个门派。蓉儿,你能看出来吗?”
郭靖语气担忧,早些年闯荡江湖让他对中原江湖各门各派还算了解,但中原以外的门派却实在认知匱乏。
黄蓉目光继续在西域人身上打量片刻,目中精光闪烁,片刻后嘴角勾起一丝从容笑意道:
“嗯,我大概了解他的来路了,靖哥可知道西域密宗?”
“密宗?好像当年的灵智上人便来自密宗,难道此人是灵智上人的同门?”
“是不是同门我不清楚,不过此人確实来自西域密宗。
但密宗流派分支眾多,其中便有一派为黑教。黑教算是邪道门派,教中之人都练有一门名为黑手印的邪功,此门功法阴毒异常,发功时手掌变黑且伴有剧毒,和那人的掌法一模一样。”
黄容声音平静,將自己所知內容一一道出,隨后目光看向郭靖说道:
“黑教位於吐蕃地界,但如今吐蕃已在蒙古疆域,其门派中人如今都在为蒙古效力,此人怕是蒙古派来欲要搅乱此次论武大会的。靖哥,我看你不如此时出手將其擒拿,也好断了蒙古一员大敌。”
闻听此言,郭靖目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点头同意下来。
他性格宽厚,但对的却是自己人。
若是遇上大奸大恶之徒他也从来不会心慈手软,尤其是镇守襄阳以来,与蒙古的多次交手早就不知杀了对方多少人。如果擒拿此人能够让蒙古损失一位高手,郭靖自然不会有所犹豫。
此时那西域人还在台上囂张狂笑,此次前来襄阳,他早已打听过襄阳城內诸多高手信息。郭靖自不用说,而再其下这余东山便算是一员大敌。
本来他还想借著此次论武,在台上多废掉一些中原武者,减少城內高手的同时也挫了对方锐气,没想到今次一上来便对上了这余东山。
如今对方中了自己毒掌,只要没有解药纵然对方內力深厚能压制一时,但最后还是免不了毒素攻心的下场。
然而就在他高兴之际,忽然间一道铺天盖地的气势如同山倾一般朝他盖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