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我可是长大了嘛..”
日向德间明显鬆了口气,挠了挠脑袋,笑容里带著几分不好意思。
“那我先走了……”
他转过身,朝青嵐摆了摆手,便快步离去了。
日向青嵐站在原地,直到德间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这才重新揉了揉肩膀,继续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
“族长,长老们,日向青嵐回来了。”
会议室內,一名家族忍者躬身朝著座位上就坐的宗家长老们一一行礼,快速將事情匯报完毕。
“在族地门口,遇见分家护卫日向德间,两人交谈了一会。全程都是日向德间一人在说,日向青嵐在听。”
“与往常一样,並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算得上异常的,也就是日向德间提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眾长老们静静聆听著,烛火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光影,谁也没有急著开口。
沉默在会议室里蔓延了许久。
“行了,你先下去吧。”
居坐首位的日向日足缓缓开口,示意家族忍者退下。
直到脚步声渐远,门扉合拢,他才缓缓看向在座的诸位长老。
“如何?青嵐的嫌疑,应当可以减轻一些了吧。”
他顿了顿,目光从每一张面孔上扫过:“德间那孩子爱碎碎念,青嵐听著,这种事从前也不是没有过。”
“况且,派去岩隱战场的人也回来了。”
“一切与青嵐所说的分毫不差。”
日向日足说著,將家族忍者从岩隱村古墓调查带回的捲轴取出,一一递给长老们传阅。
“就连当时青嵐匆匆离去的痕跡都还在。”
大长老读完捲轴,终於开口,声音苍老而沉稳。
“日足,监视日向青嵐,本就是为了洗清他的嫌疑。”
“他天赋確实出眾,但不可否认的是,第一个接触並长时间掌握那份捲轴的,就是日向青嵐。”
“如今捲轴落入团藏老贼手中,我们想取得白眼进化之法,几乎不可能。”
“眼下,若还想触及那份力量,唯一的线索只剩下日向青嵐。”
“即便他不清楚捲轴內容的可能性高达九成九,我们也要赌那仅存的一分可能。”
“为了日向一族能再进一步,哪怕牺牲一个天赋卓绝的分家,也是值得的。”
言至此处,大长老的目光骤然凌厉起来。
“这样不痛不痒的监视,永远也得不到答案。”
“我提议,直接发动笼中鸟,进行拷问!”
话音落下的剎那,数名长老同时抬头。
“附议!”
日向日足彻底怔住了。
当他看向宗家各位长老那一张张苍老的面容时,映入眼中的,竟是与大长老如出一辙的冷肃与决绝。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为日向青嵐辩解什么。
但话语涌至嘴边,却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最终,终是为了日向一族。
他还是答应了。
“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