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日向青嵐,正是朝著那颗能量球扑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他与死亡之间。
“不好!”
“青嵐是来保护我的!”
念头如同晴天霹雳,可终究,身体的速度跟不上悔恨的速度。
未印,已然结成。
“八卦掌·回....”
日向青嵐周身穴道中磅礴的查克拉疯狂旋转,一个半透明的查克拉罩以他为中心急速成形。
可就在成形的瞬间,那查克拉罩轰然坍塌。
轰隆——!
金色的能量球猛然炸开。
爆炸掀起的气浪將日向青嵐整个人掀飞出去。
砰的一声!
后背狠狠撞上廊柱,带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鲜血从日向青嵐嘴角溢出,他脸上的神情不断变化。
从惊讶再到不可置信,最后变成释然。
“大长老……原来……”
“您还是……不肯信我……”
那双纯白色的眼眸,缓缓闔上。
最终归於沉寂。
而大长老呆立在破碎的门廊边,看著那个为了保护他而被他亲手废掉防御的后辈,双手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青嵐……你……”
“真是一出令人嘆为观止的好戏。”
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带著三分嘲讽、七分戏謔。
大长老猛地抬头,心臟几乎跳到嗓子眼。
只见院墙之上,一个披著宽大黑袍的身影静静坐立。
密集的雨点在靠近那黑影时,却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半圆屏障,悄然弹开,没有一滴能沾湿那漆黑如墨的衣袍。
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整张脸,唯有一抹诡异的淡蓝色光晕在阴影深处闪烁。
“本应联结每个人的查克拉,却被滥用成武器、枷锁。”
那人轻声自语,声音低沉而沙哑,透著一股骨子里的厌恶。
“羽衣当年所创立的忍宗……果然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不,应该说是辉夜的错误。”
辉夜?
羽衣?!
忍宗?!
话语接连落下,大长老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辉夜这个名字他不知道,但创立忍者的仙人,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传说中创立忍宗的人...正是六道仙人...
而此人却是与六道仙人有关?
不...六道仙人创立忍宗的故事,家喻户晓,或许只是凑巧...
虽是这么想,大长老心底却还是隱隱有著一丝心虚。
毕竟能够悄无声息潜入族地,並发动突袭……
这还是头一个。
大长老强行压下內心的杂念,白眼经脉暴起,摆出了柔拳的防御架势:
“你到底是谁?!擅闯日向族地,还敢伤我分家天才!”
“难道你也是覬覦白眼的小偷吗?!”
他的怒吼在雨夜中迴荡,也彻底拉回了院內静默在一旁的分家护卫们的思绪。
他们很快反应过来,闪身至大长老身后。
救人的救人,摆阵的摆阵。
“呵呵呵呵...”
院墙上,那道黑影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不大,却带著一种让人不寒而慄的平静。
他没有去阻止下方那些忍者的动作,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更遑论將这些防备放在眼里。
兜帽阴影之下,那抹淡蓝色的光晕隨著笑声轻轻荡漾。
他居高临下,俯视著下方如螻蚁般的大长老。
“什么时候,白眼成你们的家了?”
“而且...小偷这个词,不应该由我来说吗?”
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带著骨子里的高傲与蔑视。
“你们这群窃取捲轴的……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