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鞭伤未愈,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陈有庆始终沉默不语。
回到马厩后忍不住问道:“远哥,你说,咱们这些小人物想要出人头地,除了討好大人物,是不是就没有別的办法了?”
沈远看了他一眼。
陈有庆家中颇为困难,老母亲臥病在床,每次的月钱刚到手还没焐热,就被他寄了回去。
眼看冯山一介小人靠舔上位,却能作威作福,吃香喝辣,反而自己勤恳餵马,却因误了时辰被罚,遭了不少罪,陈有庆心里的价值观怕是受到了衝击。
“牛老不是跟咱们说过吗,只要能养出灵马,到时候就能赎回卖身契,还能获得习武资格,成为人上人。”
沈远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养马,说不定你也有咸鱼翻身的那一天!”
陈有庆自嘲一笑:“灵马......我哪有这种本事......”
沈远轻嘆一声。
环境的確是能改变人,在侯府仅待了几个月,当初那个憨厚怯懦的陈有庆就已经不见了。
正打扫著马厩,沈远却见黄管事渡著步子走了过来。
先是在马厩里巡视了一遍,见到马儿们养的膘肥体壮,不禁满意点头。
慢悠悠来到沈远面前,撇了火罗马分身一眼,“沈远是吧,你这马养的不错。”
黄管事说马,却並未看马,反而盯著沈远那张俊秀的脸瞧了又瞧,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曖昧笑容:“不过要想在这马苑待的长久,光会养马,可远远不够......”
“回头若是有什么想法,记得来找我,老夫最喜欢提携年轻人。”
说著,拍了拍沈远的肩膀,轻轻捏了捏,渡著步子悠然离去。
跟在一旁的冯山见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似有些嫉恨,旋即追了上去。
“???”
沈远脸色一僵,呆立当场,几乎瞬间就想通了一些事情。
“我艹~!”
回想起黄管事那张犹如晒乾橘子皮一样,充满褶皱的丑脸,他心中一阵恶寒,忙不迭的拍打肩膀,像是生怕沾染上什么脏东西,看向冯山背影的眼神都变了。
不是哥们儿......
我以为你是靠舔上位的,没想到你居然真是靠舔上位!
草了!
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你可真是个狠人吶!
还有,黄管事这老东西居然有这种癖好,还盯上了我......沈远脸色难看,像是吃了一只死苍蝇!
一旁单纯的陈有庆茫然,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不多时,冯山满脸堆笑的送走了黄管事,等回到沈远面前后,已经换了一副冷漠的嘴脸,道:“姓沈的,既然乾爹器重你,这是你的荣幸。我正好给你加加担子,也好让你为乾爹分忧......”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道:“看到那些草料了吗,待会儿你別急著去吃饭,先把这些草料搬到库房再说......”
旁边堆积的草料犹如小山,能有三百多捆,一捆就有上百斤,普通人累死恐怕也搬不完。
不过沈远分明注意到,冯山此时面带冷笑,眼里满是快意与恶毒。
“我尼玛......”
沈远暗骂一声,哪里还不明白原因。
“这是要趁机搞我啊!”
冯山这廝显然是怕在黄管事面前失了宠,所以把他给恨上了,还明目张胆的利用仅有的一点权力收拾他!
“要是三十六d,蜜桃臀的姐姐潜规则我,我还可以考虑......一个满脸褶皱的老男人,老子疯了才会......呕......不行,受不了了,去你妈的吧......”
沈远噁心的不行,忍无可忍,索性心念一动,一旁的火罗马分身飞起一脚,踹在了冯山襠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