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喜欢你那肉肉的脸颊,捏起来肯定软软糯糯的,忍不住想凑过去吻一吻。”
“我喜欢你,喜欢你那圆乎乎的肩膀,靠上去一定踏实又温暖。”
“我喜欢你……”
隨著公鸭嗓一句句念出这份情书的內容,人群里不断有成片的人配合著发出毫不掩饰的起鬨的声音。
“嚯,还真是肉麻。”秦浪来到人群外围,没有急著挤进去,只是站在那看向被透明胶带固定在公告栏上的那张“情书”。
“浪哥,我去撕了它!”
说完,黄自强义愤填膺地就要挤向前去。
“等等!”秦浪却伸手拦住了他。
如果是其他人遇上这种事,可能会羞愧难当,急著眼去撕掉情书,那样做只会迎来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
秦浪微微眯眼,目光聚焦在公告栏上的情书上,纸上的字跡,是刻意模仿他的笔跡,下面落款写著他的名字:“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人,秦浪”。
忍住反胃的不適,秦浪扫向人群外的其他位置,刚才他觉察到有几道不一样的目光向自己这边投射过来。
他的目光先是锁定在人群左侧,是一位身形格外宽大、厚重,体积庞大,站在那非常显眼的女孩。
她,就是四班的墩墩姑娘,至於真名,秦浪不得而知。
对上秦浪投来的目光,这位墩墩姑娘饱满的双颊竟然泛出一抹红晕,羞涩地把头低了下去。
看到墩墩这副表现,秦浪脚下微颤,心头不由一紧:“臥槽!她不会当真了吧?”
嚇得他赶紧把视线挪开,看向人群右侧的另外两人,是许寒和阮止欢。
“小寒,怪不得咱们两个送上门去秦浪都能坐怀不乱,原来他是喜欢那样的。”说著,阮止欢不禁打了个寒颤:“咦……口味真是奇葩。”
许寒见秦浪向她这边看过来,眼神没有迴避,嘴里冷声说道:“不是他写的。”
“不是他写的?”阮止欢眼珠一转,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你是说,有人冒充秦浪,故意写这么一封情书?那这人可真是够阴损的。”
在人群角落的阴影里,秦浪还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冯晨。
冯晨见秦浪看过来,眼神瞬间闪烁了一下,阴鷙的脸上一丝慌乱稍纵即逝,他轻轻挪动身子往阴影里缩了缩。
秦浪见状心中冷笑,看来这封模仿他笔跡的情书,十有八九是这小子搞的鬼。
他没有立刻上前质问,而是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上辈子他阅书无数,什么勾心斗角、权谋设计没看过,这种小伎俩,不值一提。
这时,公告栏前的人群都已经发现正主秦浪站在身后,不再大声嘲笑、起鬨,改成窃窃私语。有人指著情书窃笑,有人对著秦浪的方向指指点点。
墩墩姑娘依然低著头,耳根都红透了,偶尔偷偷抬眼瞟秦浪一下,又赶紧垂下头。
秦浪深吸一口气,“我滴乖乖,不能再等了。”
他面色平静悠悠地走到公告栏前,却没有去撕那封情书,反而伸出手,轻轻抚平了纸上的褶皱。
写这封情书的人確实聪明,用的是隨处可见的普通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笔也是校园里最常见的黑色碳素笔,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破绽,加上刻意模仿的笔跡,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情书就是秦浪写的。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变得更小了,所有人都在盯著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