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折射出碎钻光芒,让所有一切都看起来亮晶晶的。
“欢迎特使来到卡塔弗拉克斯,鄙人阿瑟·费舍尔,阿郎索审判官不能亲临,真是太遗憾了。”铁灰色长髮被规矩地束在脑后,露出高高额头的老人率先开口,举止尽显主家风范。
但他身边的其他人却对德扬的到来很牴触,一个个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大冤种表情。
德扬將这一切尽收眼底,不卑不亢,露出礼貌矜持的微笑。
“至高王客气了,在下德扬·达文特,只是替阿郎索大人来走一下程序。帝国相信费舍尔家族的忠诚。
其中肯定隱藏著误会。”
此话一出,宴会现场火药味顿时缓和了几分。
“误会,难说。”
人群中响起一阵不合时宜的冷哼。
德扬循声看去,一位穿著军装,双手藏在黑色巨蜥皮手套中,胸前绣著剑盾纹章的军官映入眼帘,目测50多岁的样子。
“这位是?”
“奥德里奇·霍夫曼。”那人自我介绍道。
德扬来的路上做足了功课,知道这人。
卡塔弗拉克斯有两大骑士家族。
至高王族费舍尔家族,以及实力稍弱的霍夫曼家族。
一山不容二虎。
两大地头蛇互为对手竞爭关係,
关係很差。
德扬面色不改,顺著话茬问道:“霍夫曼阁下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懂。”
奥德里奇·霍夫曼傲慢地昂著脑袋,毫不掩饰对德扬这个审判官侍从的不屑,以及对费舍尔家族的敌意。
“如果你连这话都听不懂,那我劝你还是滚回去吧,小心被人吃得连渣都不剩。”
好耿直的发言。
当著阿瑟·费舍尔说这种话,你这不是在打至高王的脸吗?
两大家族已经闹到要撕破脸皮的地步了么?
倒是个绝佳的突破口。
德扬看热闹不嫌事大,饶有兴趣看向阿瑟·费舍尔。
这你能忍?
阿瑟·费舍尔火冒三丈,怒斥道:“狂妄!
在审判庭特使面前如此无礼,你简直无法无天!”
“我光明真大,不怕审判庭,道貌岸然者才见不得光。”奥德里奇直言不讳。
场面一时间有些难堪。
阿瑟怒捶桌面,震得杯盘轻响。
“我们费舍尔家族世代忠诚,为帝国镇守星域已有千年!
我们的骑士机甲踏足过无数世界,为帝皇征战,流淌的鲜血足以染红这片土地!
袭击帝国世界定是某些卑劣之徒栽赃陷害,想借刀杀人!”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帝国除掉费舍尔家族,霍夫曼將成为最大受益者。
听著二人的爭吵,德扬选择静观其变。
爭吵以奥德里奇·霍夫曼拂袖离去而告终,阿瑟对德扬表示歉意后,宣布宴会开始。
席间,德扬一直和阿瑟霍夫曼商业会吹,儘量释放出善意麻痹对方。
晚宴后,舞会环节。
德扬不胜酒力,找了个藉口从宴会厅出来吹吹风。
走廊灯火通明,他沿著悬掛著先祖肖像的廊道漫无目的地踱步,让冰冷的空气冷却有些昏沉的思绪。
本来他都做好了一到卡塔弗拉克斯就被费舍尔家族伏击的准备,谁曾想对方態度出奇友好,一点叛乱苗头都没有。
是虚张声势,还是真没叛乱?
德扬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比起跟贵族虚与委蛇,还是砍人更痛快点。
“审判官大人,看来您迷路了。”
一道倩影从廊柱后走出,侧身冲德扬行礼。
“你是…”德扬匆匆一撇,视线像被黏住似的再也挪不开,脑子里蹦出四个大字——八尺夫人!
对方身材高挑,容貌艷丽,金髮披肩,腰臀比撩人,丰腴的娇躯在深紫色束胸亮片晚礼服的衬托下尽显美妇成熟风韵。
“塞西莉亚,塞西莉亚·费舍尔,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充当您的嚮导。”
在人生地不熟、疑似叛乱的星球,大晚上被极品美妇邀请漫步,听著就很危险。
但屌心反比定律生效。
屌硬心软,不硬心不软。
拒绝的话还没到嘴边就被德扬吞下,手肘不自觉拐了过去。
“有劳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