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起猛了?还是酒没醒?
“翼德將军不必惊讶,外面正在给你办丧事,如今你已是个死人。”
“胡闹!”
马謖请来证人吴班,给张飞讲完了昨夜发生之事,这才让张飞相信。
打赌既然输了,酒肯定是不能喝。
戴上马謖给他赶製的面具,张飞连名字都得改。
“以后將军便是吴领军的副將,名叫龚常。”
弓长张嘛!
吴班略显尷尬,按理说他的身份也不低,刘备的小舅子。
但让张飞给他当副將,他还是不太敢,转头就推给了马謖。
“我就不需要副將了,翼……龚副將还是跟著军师吧,军师更需要保护。”
给张飞办完了丧事,全军上下同仇敌愾,收拾完行装,顺閬水而下。
出征东吴!
好在是坐船,张飞每日待在船舱里就行,否则用不了几天就得露馅。
而远在成都的刘备,也已经表演完了一出大戏,带著数万人马浩浩荡荡出发。
当然,宣称的七十万水陆大军,都是吹牛。
能有七万人已经谢天谢地。
除了曹魏大约能拉起十多万人的军队,蜀汉和东吴,都只能养得起六七万人。
儘管不是七十万,依旧让马謖感到震撼。
哪怕是春运时期的火车站,顶天也就容纳两三万人。
站在江州码头,看著满江的帆幔,几近遮天蔽日。
马謖不禁感嘆,还好自己只是军师,不是三军统帅。
只需要提供战略战术和行动方向,具体执行,还是由领军將领去办。
別的不说,就光这几万人吃喝拉撒,都得熬死多少脑细胞。
更別提,还得考虑行军速度,何时与敌军遭遇,又如何交战。
难怪诸葛亮五十出头就熬死了,事必躬亲,多累人。
“臣马謖,参见陛下。”
刘备先是將视线停驻在马謖旁边的大汉身上,而后才拉著马謖进门。
“幼常啊,你要的人,我可都给你带来了。”
“具体要怎么做,你来跟他二人说。”
隨后马謖就看到了魏延和赵云,两人眼神里皆是迷茫。
“此刻没有外人,翼德將军可以取了面具,让陛下看看我没有骗他。”
刘备摆了摆手,“戴著吧,他別说他戴上面具,就是只看背影我也认得出来。”
“老大一坨往那一杵,我又不瞎。”
“先说正事,一会儿我再训斥他。”
在成都时,刘备曾告诫张飞,让他少喝酒,別打人。
结果张飞不听,要不是马謖同去,真就被人暗算。
马謖没有直接给赵云和魏延布置任务,反而是问起伐魏。
“子龙將军,文长將军,倘若让二位作为主將伐魏,当从何处进军?”
赵云自然是求稳,选择褒斜道。
而魏延在犹豫了片刻之后,选择陈仓道。
看出了他的內心活动,马謖笑了笑开口道。
“文长將军不必有所顾虑,我知道陈仓道不是你的第一选择。”
“今日只当是说说閒话,將军儘管畅言,陛下也不会怪罪。”
在刘备点头示意后,魏延缓缓吐出三个字。
“子午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