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看座,看茶。”
孙权现在脑子很乱,马謖到底干嘛来了?
这么闹,他江东到底会变成什么样,一眼可知。
但孙权唯一能清楚的是,两极分化会越来越严重。
支持陆逊的,会更支持。
反对和蜀汉交锋的声音,也会更加强烈。
你所有谋划都已经让別人知道,那还打个屁?
看马謖泰然自若坐在那品茶,身边戴著面具的护卫,按剑而立。
似乎从来没担心过生死。
但孙权怕是不怕的,真正易守难攻的,还有四处。
夷陵,夷道,江陵,夏口。
孙权决定再等等,既等曹丕的回话,也等等看刘备的战斗力。
玩的就是个左右逢源,见风使舵。
马謖显完圣,没有立即要走的意思。
来的时候说的是,接孙夫人和降將,这还没接到人怎么回?
住在孙权的监视之下,马謖也並不安分。
甚至饶有兴致的出去閒逛,对著武昌城的风水一番评头论足。
说什么这地方风水格局不够,甚至还比不上建业。
建业好歹还有些龙气,武昌这地方,半点都没有。
又抱著几匹蜀锦,去拜访吴国太和孙尚香。
当然是打著刘备的旗號去,女婿给丈母娘送绸缎做几身衣服,孙权也挑不出什么理。
但孙权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马謖为什么能这么肆无忌惮。
明明夷陵前方传回来的战报,两边打得非常激烈。
陆逊上书,说刘备水陆並进,攻势迅猛。
除了亲自督军在江面上作战之外,还分出一支步骑,不下万人之眾,从北岸登陆。
看样子,是要在夷陵死磕。
这也是陆逊最不愿意看到的场面,一旦刘备不要命,打得两败俱伤。
曹丕下场之后,吴蜀都只能是猎物。
没等孙权缓过神,派去出使洛阳的赵咨,已经带回曹丕的使者,以及一封圣旨。
“银屏啊,咱们瞧瞧热闹去。”
来江东这些日子,关银屏是吃不好也睡不好。
除了前天晚上,雷雨大风,她睡得颇香。
睡不著的原因无他,马謖太能作死了。
每天都踩在孙权头顶上蹦迪,一边蹦一边喊。
来噻,你来打我噻!
“这种时候,要不咱们还是別去凑热闹了吧?”
“为何不去?”马謖神情充满嚮往,“孙仲谋获封大魏吴王,咱们应该共襄盛举。”
“把心放肚子里,我保证你回去的时候不会掉一根汗毛。说不定,还有机会能手刃仇人。”
没办法,来之前答应了的一切行动听指挥。
关银屏只能硬著头皮,跟马謖去不嫌事大的看热闹。
刚到城门口,就看见曹魏使臣跟东吴这边槓了起来。
“你瞧瞧,我就说了有热闹看吧。”
“这曹魏使臣是谁啊?架子也忒大,进门都不肯下车?”
一旁的东吴官员,本来对马謖没什么好感。
可听他帮著说话,也就介绍了一下来人,据说是曹魏的太常寺卿,名叫邢贞。
马謖在脑子里仔细回想了一遍,无论是哪一世记忆里,好像都没听过这个名字。
无名小卒?不足掛齿!
“吴侯,这曹魏使臣既然不將你放在眼里。要不咱两家罢兵言和,共同伐魏。”
“荆州我们也不要了,借道江陵让我主北上就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