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这个桥头堡一被拿下,就只能死守。
情况紧急,竟陵守军必然前来援助江陵,竟陵又变得空虚。
就会像这次一样,给了司马懿逃生的机会。
如果在沔口至江陵一线,多筑几座城,则能够拉开更大的战略纵深。
只是这做法未免颇费时费力,將来也不一定能用得上。
一定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能两全其美的办法。
思虑良久,又在几个预定的地点来回跑了几趟之后,马謖做了决定。
不筑城,只建寨驻军!
云梦泽这一大片地方,筑城的条件太苛刻,不像江边好採石。
乾脆派驻军在此屯田,若遇敌袭,则开始靠拢作战。
无险可守,那便游击作战。
有了既定方略,剩下的事情交给马良和魏延去具体操作就行。
自从魏延没能和廖化一起追,他们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有点怪怪的。
这也是马謖不急著回成都的原因之一。
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荆州依旧是要他们俩统兵。
如果他们两人之间出现矛盾,这对局势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摆下一桌酒宴,让刘禪做了主位,赵云也陪著。
为的就是给魏延和廖化,说开心结。
“不日太子殿下和我,就將启程回成都,可走之前若不让二位把话说开,只怕將来要闹出更大的乱子。”
见魏延和廖化二人都不说话,马謖只好接著开口。
“二位將军都举杯吧,先喝了这杯中酒,有什么话咱们摊开来说。”
廖化倒也爽快,一口乾了之后,说出了心中不忿的原因。
他认为明知江陵有敌人,而魏延却依旧瞻前顾后,这是置同袍生死於不顾。
“那像你一般,不管三七二十一,衝上去再说。”
“万一那是司马懿设下的圈套呢?你又当如何?”
廖化一拍桌子,“我冲了,也没见遇见什么埋伏?”
“当初某跟著云长將军时,可不见有这许多不爽利,从来都是將军奋勇在最前。”
提起关羽,魏延就有点爆了。
说白了,看起来和关羽的官职近乎一样,可实际上他却並没有主导任何一场战斗。
这几年在江陵,他就光是在练兵,压根也没有跟人打。
这次北伐襄樊,也都是马謖在全程主导,魏延依旧是那个听从指挥的將领。
就这样,廖化还拿他跟关羽比,他如何能不爆?
於是两个人从开始的你一句我一句,升级成了无与伦比的互喷。
赵云要劝一下,却被马謖摇头止住。
吵到最后升级成为动手,拳来脚往打得不过癮,两人便嚷嚷著要去取兵器决斗。
这时候马謖才让赵云拦住,把他俩强行按回椅子上。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能冷静下来听我说两句了吧?”
“两位將军都是老人了,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陛下既然把二位放在荆州,自然是希望能通力合作。”
“之所以让二位今天打这一架,就是想让你们发泄发泄心中怨气。”
“元俭將军忧心战事,一心前来救援江陵没错。”
“文长將军谨慎行事,害怕是曹魏陷阱,也没错。”
“错的是这个乱世,还请二位放下心中这点愤懣,与陛下一起,结束这乱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