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姜维率一千余人冲了下来,王平急忙带人拦住。
两人你来我往,假模假式打了几个回合,姜维架住王平的刀,低声开口道。
“这位將军,我来不为征战,只想求见一人。”
“要见谁?”
“请將军通报一声,就说天水姜伯约,今夜会前来求见幼常先生。”
马謖的名声,如今已经传遍天下。
以姜维对黄权等人的了解,这么绝的招,恐怕不是他们能想得出来的。
只有一种可能,马謖到了祁山前线。
王平让姜维等著,自己掉头回来请示马謖。
听见姜维想见自己,马謖也有些意外。
依稀记得,姜维是因为跟夏侯楙之间发生了些不愉快,才投降蜀汉的。
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想开了?
“让他来吧,一个人来。”
姜维倒是毫无惧色,夜里真就一个人来,甚至连兵器都没带。
结果刚进门,马謖头一句话就是。
“来人,绑了,押回成都。”
“幼常先生,这是何故?”
“你乃敌国之將,我將你擒拿回去,不是理所应当?”
姜维也不见任何慌乱之色,拱手道。
“幼常先生切莫相戏,今日维来,只为求先生给个活命之策。”
“若是真要杀姜维,便此刻动手,不必等到成都。”
马謖哈哈大笑,“我久闻伯约之才,怎捨得杀你,快快请坐。”
“来人,奉茶。”
坐下之后,姜维对於马謖这一手,表示出五体投地的佩服。
並且说明来意,希望马謖能帮忙想个解决办法,別让他们被当背锅侠清算。
马謖知道,这个问题,其实根本难不倒姜维。
他之所以来,不过是存了一较高低的心思。
年轻人嘛,都能当著赵云的面,问他认不认识天水姜伯约。
不气盛,那还叫年轻人?
但马謖能说的,只有一条路。
“这有何难,古语有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而今趁著墙还没塌,伯约速速回去收拾细软,带上家眷隨我回益州便是。”
姜维愣了愣,却也是没办法反驳。
站在马謖的角度,这就是最好的办法,双贏。
“还有別的办法吗,先生?”
“伯约,你可知我为何会见你?”
姜维摇了摇头,本来也就是碰碰运气,不曾想真能见到马謖。
“六年前,陛下在汉中斩了夏侯渊,一战打得曹操丟盔卸甲,进位汉中王。”
“彼时文有法孝直,诸葛丞相……武有五虎上將,魏文长……”
“而今我大汉青黄不接,老一辈仅剩翼德將军与子龙將军仍在。似你这等文武双全之才,陛下求之如渴。”
“若能得伯约,何愁汉室不兴?”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马謖先给姜维把高帽子戴上再说。
儘管这一回,肯定是不能让他轻易投效,但最起码先让他看到诚意。
姜维从马謖这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抹黑回到自己营帐,马遵还守在灯下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