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说到这，他紧盯著韩川，紧接著道：“接下来几个月的时间，我需要看到你能够將其他科目的成绩拉上来，以保证即便是竞赛失利，也能稳定的考上清北！”

“能做到吗？”

“能！”

韩川毫不犹豫地点头，这既是自信，也是他对自己的要求。

即便是曹稳不提，他也会在要求自己在参加数学物理竞赛的同时將其他的学科分数提升上来。

看著韩川自信的模型，曹稳脸上终於露出一抹笑容。

“放手去飞吧，以你的天赋和能力，值得在更好的舞台上展示自己！”

一旁，方剑宇在旁边笑著道：“你这话倒是说的挺好听的，老曹。”

曹稳斜睨他一眼，道：“闭嘴吧你，偷偷拐带我的人去参加物竞的帐，我还没和你算的！”

方剑宇嘿嘿笑了下，没反驳，看向韩川说道：“今晚的第一节晚自习你到这里来，我给你准备一套竞赛试卷先摸摸底。然后好安排培训计划。”

被方剑宇抢先了一步，曹稳又白了他一眼，跟著补了一句：“明天，数学！”

停顿了一下，他接著说道：“行了，別站著了，回去午休。”

“从今天开始，你的时间就不属於你自己了。同时参加数竞和物竞，你小子倒是挺狂的，看我不训废你！”

....

晚自习的第一节课，韩川准时带上了纸笔来到了高二年级组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他进来的的时候，物理老师方剑宇早就已经在这里等著他了，旁边坐著另一个中老年男子。

那人看起来五十出头，头髮花白，鼻樑上架著一副老式的玳瑁框眼镜，正低著头看手里一份列印资料。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目光从镜片上方投过来，落在韩川身上，打量著他。

“方老师，魏老师。”

韩川恭敬地打了个招呼，他认识后者。

魏季秋，专门带高三尖子班的县一中特级教师，也是方剑宇请来训练他的。

“你就是韩川？”

魏季秋的声音不高，但自有一种让人不自觉站直的压迫感。

“魏老师好。”

打了个招呼，魏季秋没有寒暄的习惯，他站起身，从办公室的墙角拖出来一面移动黑板。

唰唰唰...粉笔灰簌簌落下，一行行题目飞快地铺满了整块板面。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一道物理竞赛题就映入了韩川的眼帘中。

隨即，他转过身，看向韩川，面无表情地开口道：“小方说你对整个高中的力学体系有系统性的梳理和融会贯通，来，先做一下这道题。”

“做出来就能进我的竞赛班，做不出来，你就从哪来回哪去！”

“另外，你只有20分钟的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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