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节晚自习就这样在考试中悄然过去。

时间到了临近下课，韩川放下手中的原子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和眉心，將写满了答案的答卷递到魏季秋和方剑宇面前。

“方老师，魏老师，我做完了。”

魏季秋伸手接过试卷，坐在办公桌前拿出红笔对照著答案快速开始批改。

一旁，方剑宇也凑了过去，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期待看著。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很快，试卷就已经批完。

满分160分，韩川拿到了122分。

这个分数並不高，也还达不到进入国决的线。

去年全国物竞国决的进入分数线在143分，韩川还差了20分。

但办公室中无论是方剑宇还是魏季秋，都被这个分数惊到了，甚至可以说是震撼到了。

他们太清楚这个分数的含金量了。

尤其是这是一个以前从未参加过任何竞赛培训、没有系统学过竞赛相关的拓展知识，更没有刷过一道竞赛真题的学生做出来的。

而且更让人不敢置信的是，就在两个月前，交出这份答卷的这个学生，在普通高中生的月考中，仅仅考了51，连及格线都没有达到。

若不是他们亲眼所见，看著韩川在自己面前做出来的这份试卷，恐怕任谁来说都不会相信。

这可不是学校內部的筛选考试，也不是预赛，而是省赛的正式试卷。

当初两人商议用复赛试卷测试韩川时，心里的预期並不高。

他们想著用这种高难度、覆盖面广的试捲来摸清韩川的优势和短板，只要他能拿到80分以上，就已经是非常出色的成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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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没有任何竞赛基础，能做到这一步，就足以证明他的天赋。

没想到，韩川直接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160分的复赛试卷，他考到了122分！

就是他现在去参加省赛，也能拿个三等奖回来。

办公室中，魏季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捏著手中的试卷看向韩川，神色有些复杂的开口问道。

“你知道去年一中物竞省赛最好的成绩是多少分吗？”

没等韩川回答，老魏就自顾自的开口道：“135分！”

“这是去年一中物竞最好的成绩，勉强拿到了一个省一等奖。但这已经是咱们一中近几年物竞的巔峰了。”

说著，他把试卷放在桌上，手指在分数栏上轻轻叩了一下：“你这一张二试的卷子就拿了一百二十二，超乎了我预料。”

“但是！”

说到这，魏季秋的目光紧紧地盯著韩川，眼神中带著一丝炙热，还有一丝急切。

“但是，这份成绩和星城重点高中的那些顶尖天才相比，这远远不够！”

“去年物竞复赛，光是长郡雅礼四大名校的学生，拿到了满分的就有足足17个！”

“他们考满分，是因为卷面只有160分。你能考122分，是现在的你只能拿到这个分数。”

“当然，你还有时间，从现在到省赛，还有五个月的时间，你的潜力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

“省赛不是你的终点，国决也不是，我希望你能杀进国集，甚至是世界赛！代表国家，代表一中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