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魔司虽会全力巡查镇压,但妖魔诡诈,魔道阴险,难免有疏漏!
你们一定要守好家里,紧闭门户,莫要给『邪祟』可乘之机!”
方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郑重地缓缓点头。
他將罗越的每一个字都刻在心底。
一股强烈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越哥,我明白了!这份情...我方家记下了!
多谢你跑这一趟,回家一定替我好好谢谢罗伯父!
我回去就告诉娘和大哥,一定守好家里,绝不外出!”
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沉甸甸地压在方夏心头。
罗越看著他,眼中满是关切:“你也一样!
在三阳堂习武,下学就赶紧回家,別在路上耽搁。
你如今还没炼出气血,踏入淬体皮关,遇上点麻烦,根本没有自保之力!”
说著,罗越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塞到方夏手里:“给,我娘让带的,三十两银子,她的一点心意!”
见方夏迟疑,罗越直接塞到手中:“夏哥,你家现在不容易,就收下吧.......”
方夏接过布包,心头更暖:“我明白。”
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方夏深吸一口气道:“我会儘快將三阳桩练至小成,凝聚气血,踏入皮关,早日拥有自保之力。
对了,罗伯父在镇魔司,越哥你也要嘱咐他一定要多加小心!”
罗越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老头子精著呢,哪用我提醒?
倒是你,夏哥,早日凝聚气血!
不说了,我还得回去復命,你快回家吧,切记,別大意!”
“好,你也保重。”方夏拱手道別。
罗越道別后,转身便朝著东城方向而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巷口尽头。
方夏望著罗越离去的背影,心中涌出一股暖意!
他对罗越父亲异常感激。
当年大哥承袭父亲总旗之位,便是罗越父亲念及旧情,暗中奔走打点。
否则,即便大哥踏入了內炼境界,有资格承袭总旗之位,也未必能顺利。
也未必能顺利?
即便镇魔司规矩严苛,若无靠山,也只能任人摆布!
.........
如今,黑山县局势將乱,又是他第一时间差遣罗越来提点!
这份恩情,方家……
又抬头看了看暗下来的天色,方夏心头愈发的沉重。
黑山县不平静,妖魔异动,魔道作祟,这乱世之中,唯有实力才是保命的根本。
攥紧拳头,方夏眼底燃起坚定的光芒。
他必须儘快变强,守住他的家。
可这份坚定,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被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裹挟。
方夏缓缓鬆开拳头,心底的苦涩翻涌而来。
他想要变强,想要拥有自保之力,可武道修行,从来都离不开资源的支撑。
三阳桩练至小成后,想要快速凝聚气血、打磨皮肉,需要淬体药膏辅助。
可一瓶淬体药膏,要三两银子。
三两银子........
方夏嘴角泛起一丝自嘲的苦笑。
这足够寻常五口之家一两个月的嚼用了,对如今家道中落的方家而言,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更遑论后续淬炼肉关、筋关所需的海量资源?
那简直是个无底洞!
晚风渐凉,方夏缓缓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拳既是权,这方天地,从来都是弱肉强食。
没有武力,连自己的家都守护不了,又何谈武道登科,乃至於为父亲报仇?
方家无力承担习武资源,那他便自己去赚!
哪怕再苦再累,方夏都不会退缩。
父亲被妖魔吞噬,尸骨无存。
当年方夏年纪尚小,无力报仇。
可大哥断臂,武道之路断绝,这份因果就落到他身上了!
可方夏清楚,那吞噬父亲的妖魔,修为定然不低。
至少也在內炼血髓天梯之上,以他如今的实力,无异於以卵击石。
........
方夏攥紧拳头,身影挺拔,转身加快脚步赶路。